進入了二十一世紀(jì),美國已成為世界霸主,一九九九年中國南斯拉夫領(lǐng)館被炸,最后不了了之;9·11事件之后,美國追著世界頭號恐怖份子本·拉登如喪家之犬,美國之強大不容置疑。
如果代表中國力量的那個大人物救不出母親,或許強大的美國有這個能力。救出母親是白無瑕的愿念,只要有一線的希望,她就會奮不顧身。
演講那天,白無瑕穿上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早早地來到報告廳,搶占了前排的座位。
格林斯約五十歲,身材高大,一頭銀發(fā)風(fēng)度翩翩,他的演講語言幽默風(fēng)趣,經(jīng)常引起哄堂大笑。
格林斯注意到了白無瑕,經(jīng)常把目光投向她,白無瑕微笑著和他進行了眼神的交流,那個美國男人演講的激情更為高漲,原定一個半小時的講演,足足延長了半小時。
在互動環(huán)節(jié),白無瑕在提出的問題下面寫上自己的郵箱地址,然后用英文寫道:希望能與您有面對面的溝通機會。
格林斯拿到白無瑕的提問紙條后向她會意地一笑,然后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堅信本·位登一定會被我們抓住或殺死!”
下午,白無瑕收到了格林斯的郵件,他大大贊揚了白無瑕的美麗,希望與她成為朋友,因為明天將回美國,所以希望能在今晚與她在長城飯店共進晚餐,并隱晦地說可以達成她的一切夢想。
為了保密,格林斯還提出了較隱蔽的見面的方式。
在去赴約會地點時,白無瑕破開荒地給楊凡打了電話,約他在那條翠竹小徑見面。
“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好像有心事?”
“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
“有什么不開心和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p>
兩人倚靠著相距不遠的竹子上,楊凡問著她,白無瑕卻一直沒說話。
突然,白無瑕猛地向前跨了一步緊緊地抱住了他,在楊凡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白無瑕的唇緊緊印在他的唇上。
世間有人能拒絕白無瑕的吻嗎?
沒有,楊凡一樣也做不到。
在經(jīng)過短暫的震驚后,楊凡也緊緊地?fù)ё×怂?,火熱的唇緊緊連在一起,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這是白無瑕的初吻。
為了心中的誓言,白無瑕向男人敞開了身體,錢日朗盡情地摸過她的乳房,黃部長欣賞過她赤裸的身體,大人物的陽具甚至已經(jīng)進到了她的陰道里,如果她還有什么純潔地方,除了那張薄薄的處女膜,只有她的唇、她的吻了。
在那段難苦歲月里,白無瑕努力地保護著僅剩的純潔,大人物很多次想吻她,她都竭力的躲開。
今晚,自己或許又將向另一個男人敞開身體,她要把初吻給自己喜歡的人,雖然他或許并不喜歡自己,但只要自己喜歡他就夠了。
自己給他的也只有這個,那張薄薄的膜是用來救媽媽的。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他們都忘記了時間,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
終于唇分,白無瑕什么話都沒說就轉(zhuǎn)身離開,望著那漸漸遠去的白色背影,楊凡瞠目結(jié)舌傻傻地站在那片翠竹林里。
白無瑕準(zhǔn)時趕到格林斯指定的地點,坐上一輛黑色的轎車,通過長城飯店的貴賓通道,白無瑕來到一間總統(tǒng)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