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影當然不會把這個告訴冷傲霜,不顧自身安危,拯救無辜弱小是對的,但有時也要學會變通。
一路之上,月心影盡挑些新松的話題,試圖化解她心中郁結(jié),但冷傲霜眉宇間淡淡的惆悵仍揮之不去。
一個多小時后,車子駛?cè)肽箍频谝魂戃娽t(yī)院。
醫(yī)院站著不少荷槍實彈的軍警,安保十分嚴密。
月心影、冷傲霜剛下車,凌宇迎了上去。
他是中國最強特種兵“神劍”的成員,公開的身份是中國駐俄羅斯大使官的武官,同時指揮著一支精銳的“神劍”特種兵小隊,主要任務(wù)是保護大使館的安全,處理國際重大突發(fā)事件。
而鳳一直得到中國zhengfu的全面支持,月心影有權(quán)調(diào)動這支部隊。
為防止俄羅斯軍警中有人與黑幫勾結(jié),所以今晚的營救行動是由凌宇指揮。
月心影上前握住他的手道:“凌隊長,辛苦了,這是我的助手冷傲霜?!?/p>
說著又向冷傲霜介紹道:“這位是中國駐俄羅斯大使館武官凌宇,也是特種兵‘神劍’小隊的隊長,今晚是他負責的營救行動。”
月心影在俄羅斯也有很多名字,也有很多身份,公開的就有中國駐俄羅斯大使館一等秘書、俄羅斯中國商會干事、中石油俄羅斯分公司副總經(jīng)理等。
凌宇早就看到了冷傲霜,她在車上已換過衣服,一件下擺打個結(jié)的白襯衫,下面是淡色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這一身衣著清爽簡約,就象是來俄羅斯留學的大學生。
但身為最精英的特種兵,凌宇隱隱感到這個極為美麗的少女并非表象看上去那么簡單,她就象一把藏于鞘中的利劍,看不到鋒刃,卻能感受到稅利的鋒芒。
凌宇熱情地向冷傲霜伸出道:“你好,聽月秘書說,是你查到了瓦列里孩子的關(guān)押地點,這兩天整個俄羅斯軍警機構(gòu)都在找他們,但就是一無所獲,你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查到了人質(zhì)關(guān)押的地點呀?!?/p>
他只負責營救,截獲視頻信號、找到關(guān)押地點的是另一支秘密部隊。
在凌宇說話之時,冷傲霜的手也伸向他,但不知何故,在半道上停了下來,凌宇倒也不在意,迎了上去,握住她小小的手掌,在握住的瞬間,一陣涼意從掌心傳來。
他微微一怔,柔軟而冰冷小手已縮了回去,隨著又聽到她些冷冷的聲音:
“很高興認識你。”雖然嘴上說著很高興,但臉上卻看不到有什么太高興表情。
凌宇有些尷尬,但還是說道:“你手怎么這么涼,是不是生病了,現(xiàn)在雖然是夏天,但莫斯科的冬天非常冷的,你可要有心理準備……”突然他看到對方的眼神望著醫(yī)生的大門,頓時感到語塞說不下去了。
邊上的月心影插話進來的道:“凌隊長,我們先進去了,開庭之前,你帶幾個繼續(xù)保護那幾個孩子,諾可夫死了,我怕紅色風暴會報復?!?/p>
凌宇挺直身體道:“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p>
在目送著她們走進醫(yī)院的大門,望著冷傲霜的背影竟發(fā)呆了很長時間。
看到幾個孩子,冷傲霜冰凍的神情終于慢慢融化。
在一片感謝聲,冷傲霜美麗臉龐浮現(xiàn)一抹紅霞。
瓦列里和他的夫人由衷地夸她漂亮,那一抹紅霞變得更加艷麗。
病房里擺放著很多鮮花,當冷傲霜站那些鮮花旁邊,再絢麗的花朵也黯然失色。
瓦列里最小的孩子突然又提出了那個他始終沒弄明白的問題:“姐姐,你和我們視頻的時候為什么沒穿衣服呀?”
剎那間,冷傲霜臉頰先是通紅,但很快白了起來,甚至比剛進來的時候還要白。
她嘴角微微抽動,努力保持著微笑對男孩道:“那是因為天氣熱呀,莫斯科的夏天還是很熱的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