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仍手托嬰兒,卻再無半分高僧大德的模樣,少女被他按在身下,在他猶如實質般的威壓下,少女根本無絲毫抵抗能力。
阿難陀雙指一劃,厚實的羽絨衣裂了開來,露出里面性感單薄的裝束,扯開少女的胸襟,看到她雪白乳房時,阿難陀微微地皺了皺眉,雖然形狀尚算精致,但卻無法比臺上兩人相比。
不過,這也是意料中的,他的手掌抓住少女椒乳狠狠揉搓起來。
少女雖然慌張,但這些天來,被男人強暴已有心理準備,倒也沒有聲嘶力竭盡的叫喊。
在她心里,甚至有如何迎合對方的打算,這樣受的痛苦或許會少些。
抓揉片刻,阿難陀撩起她裙擺,看也沒看便一把扯去少女性感內褲,巨掌如鉤,扣住她突起的胯骨,赤紅色的肉棒向著陰毛稀疏的花穴捅去。
這一刻,少女甚至刻意地張開雙腿,那東西是如此巨大,她不知道是否能夠將它容納進去。
在拳頭般大小的龜頭頂在花穴上時,剎那間少女象是屠宰臺上的牛羊,凌厲無比地慘叫起來,頂在胯間的東西根本不是男人的陽具,而是一根燃紅的鐵棍,一把鋒利的尖刀。
尚沒有進入,她已感到巖漿的熱流沖進身體,整個人象是被刀子劈成兩片。
在嘶聲力竭的慘叫聲中,赤紅色的陽具緩緩刺入少女身體,阿難陀推進得很慢,否則很容易撕裂對方的花穴。
阿難陀的肉棒不僅熱度極高,而且在欲望高漲下,無法控制真氣溢出,后者更加致命。
在進入少女身體時,托在掌心的嬰兒瞬那間全身赤紅,它張著嘴卻叫不聲,小小的手腳痙般抽搐起來。
終于,阿難陀將肉棒全部捅進少女身體,對方已處于痙攣失禁的瀕死狀態(tài),雖在意料中,阿難陀卻也覺得無奈,他開始抽插起來,不到十下,少女已經死亡。
阿難陀撥出染著處子落紅的肉棒,他掌中的嬰兒也早已氣絕身亡。
阿難陀拋下嬰兒,沒多看一下,便又騰身而起,躍向另一個圓圈。
頓時,那個圓圈的少女驚叫起來,四散逃竄,但她們手上系著鐵鏈又能逃到哪里。
此時,她們以為那個圈里的少女只是暈過去了,但剛才慘烈的叫聲人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阿難陀再次手托嬰兒盤坐在中央的臺上,剛才還有些膽大的,轉過身來圍觀,而這一次每個人都逃到最遠處,她們有的低聲哭泣,有的茫然無從,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喃喃道:“不要抓我,不要抓我?!?/p>
片刻后,無論少女們怎么驚恐躲避,其中一個還是被拉扯到了臺上,在同樣殺豬般的慘叫聲中,邊上的人沒一個敢回頭去看上一眼。
她們之中,之后因為冷傲霜的出現(xiàn),不少人活了下來,但幾乎所有人都患上或輕或重的精神疾病,她們經常會在睡夢中被醒,耳邊回蕩起凄慘的叫聲。
在阿難陀躍向第三個圈子時,臺上的程萱吟高聲喊道:“阿難陀,我有話對你說?!?/p>
鳳戰(zhàn)士無法目睹無辜被屠戮,她在憤怒的高喊時并沒有阻止對方的方法,即便徒勞無功,但只要是值得的,也要盡一切努力,這便是鳳的精神。
阿難陀猶豫一下,還是托著嬰兒坐了下來,對程萱吟的叫聲至若惘聞。
很快,又一個嬰兒與少女身亡,阿難陀又聽到程萱吟的叫聲,這才掠回到了臺上。
“你想和我說什么?”阿難陀赤裸地站在程萱吟面前,胯間肉棒滿是鮮血。
“這是一種修練的功法嗎?”程萱吟問道。此時一切地痛斥怒罵都不會有絲毫作用,所以程萱極按捺住心中滔天怒火。
阿難陀也不隱瞞道:“不錯,這是我從古籍上看來的一種陣法,很多年前,有個和我修同樣的功法人,便用這種陣法,與新生嬰兒相伴、用處子精華滋養(yǎng)、采生機、集怨氣,終令武道有所突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