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的西伯利亞之行,是對自己的一次試煉,他更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宣告失敗。
冰臺上的人看到了這一幕,每個人眼神都充滿著怒火,在憤怒之中,程萱吟眼神中帶著慈悲哀傷,月心影帶著震驚焦灼,東方凝帶著恐懼無奈,而冷傲霜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她幾次運起殘存真氣,試圖打破這鋼鐵的牢籠、掙脫枷鎖的束縛,但卻徒勞無功。
“怎么辦,如何阻止他?!迸糠诘厣系脑滦挠伴_口道。
“昨天我和東方凝試過了,沒有找到可行的方法?!睉以诳罩械某梯嬉鞯?。
“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還有這么多孩子,他太殘暴了?!痹滦挠暗?。
“你有什么方法嗎?”程萱吟問道。
“他為什么這么做?”月心影總要搞清楚原因。
程萱吟向她做了解釋,月心影聽罷一邊搖頭,一邊說著:“荒唐,簡值太荒唐,太殘暴了?!钡矝]有什么好的主意。
“會有人來救我們嗎?”東方凝猶豫了半天才問月心影。
月心影神色凝重地道:“很難,我和傲霜失蹤,肯定有人會尋找我們,但在茫茫雪原中很難找到我們,而且這次魔教出動的高手眾多,僅憑俄羅斯分部的力量不夠,除非總部派人來,即便派出從來可能也要數(shù)天時間?!?/p>
東方凝臉上露出希望之色道:“阿難陀說要在這里呆上十天,總部肯定會找到我們的。”
程萱吟嘆了一口氣道:“如果這樣,下面的女孩和嬰兒絕大多數(shù)都活不下來?!?/p>
東方凝頓時陷入了沉默,昨天她跳了一個晚上的舞,便是為阿難陀的一句承諾,但如果今天他就放棄修練,那些女孩和嬰兒固然能活下來,但他必然會帶她們離開這里,那么獲救的機會將大大降低。
而如果每在這里多呆一天,便又有二十條無辜的生命死去。
如果讓自己選擇,又該如何選。
雖然不能否認,她心中有些猶豫,但她知道自己還是會選擇讓更多人活下去的。
“無論如何,我們還是要繼續(xù)想辦法,她們可太憐了?!痹滦挠霸谧约旱镁扰c救那些少女孩子,還是更關心后者。
許久,月心影才從阿難陀殺戮震撼中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努力的抬起頭,望著懸吊在空中的冷傲霜,心中一陣酸楚,忍不住道:“你干嘛一定來追我,如果不來,就不會有事?!?/p>
冷傲霜望著趴伏在冰上的月心影,心也象被針扎一般痛,道:“我來追你,或許會痛一時,不來追你,便要痛一輩子?!?/p>
雖然面對不可預測的厄運,雖然赤身裸趴伏在冰上,雖然明知她的話只關乎于友情,但月心影又一次痛并幸福著,她眼角沁出淚花,顫聲道:“你真是個傻孩子?!?/p>
殷嘯帶著殘存的虎衛(wèi)回來了,望著臺上被捆綁成不同模樣的四個鳳戰(zhàn)士,雖然傷勢未愈,欲望卻如噴發(fā)的火山。
他象一只受傷的老虎,在冰臺下足足來回走了十多圈,最后看著守在臺邊的靈鬾和血魆,極不甘心地轉身離去。
沒有阿難陀的同意,他也不敢擅自上去。
好在還有些備用少女,很孩子們在密林中一個帳篷之中,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屠陣子也回來了,望著殺了兩個石衛(wèi)的冷傲霜,眼中的仇恨與欲望一樣的強烈,而在不遠處療傷的雷破也一直將視線望向冰臺。
光明總是那么短暫,又到太陽西下,在黑夜即將降臨時,赤身裸體、猶如魔神一般殺戮了二十條生命的阿難陀長嘯一聲,高大魁梧的身形沖天而起,躍到了四個被緊緊束縛的鳳戰(zhàn)士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