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聲中,靈鬾和血魆正組織人手緊張忙碌地工作著。
氣溫低至零下二十度,重建冰臺非常容易。
臺上四人被高高吊起后,臺子四面圍上擋板,往里灌入清水,很快冰臺便恢復(fù)了原樣。
靈鬾和血魆在水中添加了硝酸銨等化學(xué)用品,這一次的冰臺將更加的堅固。
冰臺搭好后,靈鬾和血魆便按著阿難陀的要求在臺中間做一張冰床。
四根鋼柱穿過厚厚冰層矗立在臺上,靈鬾和血魆在鋼柱四周圍上擋板,不多時,一個長寬均約兩米的冰臺便已完工。
“這象床嗎?”血魆搔著頭皮道,眼前這東西只能稱之為巨大的冰塊。
“床腳是沒辦法做了,不會可以在前面做個床一樣的靠背,看起來會更象床一點?!膘`鬾道。
“那我去問問,有沒有人做過床的,會冰凋的也行。”血魆向臺下走去。
靈鬾和血魆在討論的時候,冷傲霜就在就在他們的上方。
望著一個被血魆叫來的男人將冰塊凋琢得越來越象一張大床,心中升騰起一種強烈的無奈、無力的疲憊感。
很快,她的血會將腳下冰床染紅,自己將在這張床上失去最后的純潔,而此時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等待著最后時刻的到來。
靈鬾朝那個正凋著冰床的男人頭上打了一下道:“叫你來做床,你老朝上面看干嘛,難道你要把床做成她的模樣?”
那人不敢回嘴,低下頭繼續(xù)工作,肚里腹謗:“我這叫度身打造,你懂個屁?!?/p>
雷破等人此時也都欲火難捺,但一來沒經(jīng)過阿難陀允許,二來她們幾個都被高高吊了起來,得拚命跳起來才摸得到她們,所以一時也無法可想。
殷嘯用手肘撞了撞破雷破道:“等下你和魔僧大人說說,隨便給個,讓兄弟幾個過過癮唄。”
“好,大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修練,等下我和他說?!崩灼茟?yīng)承道。
少女連著唱了幾首,見阿難陀伸出手指搖了搖,知道他不想聽了,但她該做些什么,她一時茫然無從。
阿難陀微笑道:“小姑娘,你很漂亮,用你的美麗吸來引我、誘惑我,或許你還能看得到明天升起的太陽?!?/p>
少女猶豫了一下,將身上象晚禮服一樣的衣裳脫了下來,露出青春而皎潔的美好胴體。
在阿難陀似溫柔又似兇狠的目光逼視下,少女開始輕輕撫摸起她那象鴿子一樣潔白而柔軟的乳房。
鮮艷的花蕾挺立了起來,少女喘息著將手伸向自己裸露出來的花穴,在死亡的陰影下,她沒有選擇,為了能活下去,她只有毫無保留地向魔鬼奉獻出自己純潔的身體。
處女的花穴在少女指尖慢慢綻放,濕潤的氣息蕩漾在紛飛的雪花中,讓寒冷竟也帶上了一絲絲的暖意。
阿難陀健碩的軀體向她壓了過去,少女張開雙腿,臉上竭力保持著最后一絲僵硬的微笑,她手指象彈鋼琴一樣更加快速地愛撫自己的花穴,讓它更加濕潤一些,或許才能容納得進橫亙在它面前的龐然巨物。
阿難陀為了武道突破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少女為了活下來也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是阿難陀失敗了,她最終還是死了。
在阿難陀緩慢的抽插中,美麗的俄羅斯少女漸漸沒有了呼息。
阿難陀有些沮喪地從迅速變得冰涼的花穴中抽出染血的肉棒,突然他發(fā)現(xiàn),托在掌中的孩子沒有死,雖然被炙熱的氣息烘燙得渾身發(fā)紅,但他依然還活著。
頓時,阿難陀心情愉悅起來,他將嬰兒重新放回了玻璃罩里,然后望了望懸掛在冰床上的冷傲霜,對著嬰兒說道:“你能活著得感謝她,祝我成功吧,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說罷,阿難陀挺起身,迎著風(fēng)雪大步向著冰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