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叫阿巧的女人問道:“也得這樣被綁著吊起來嗎?是不是也能有人幫忙?”
祖萬通道:“那是當然,總得一樣才能分出高下優(yōu)劣對吧。”
那叫阿巧的女人還在猶豫時,仇勝說道:“有人做得到重重有賞,都沒人做得到,你們得一起受罰?!?/p>
阿巧咬了咬牙道:“我能做到,不會要一個小時那么久的,我來?!?/p>
“好,你做給她看看,讓她輸得心服口服,仇勝,得辛苦你了?!弊嫒f通道。
“大人,為您效勞是我榮幸?!背饎俟Ь吹氐?。
他向阿巧招了招手,等她走到面前時道:“把衣服脫了。”等她把衣服脫光,仇勝拿來繩索將她綁了起來,邊綁邊道:“你讓誰來幫你?”
阿巧望向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道:“小靈,你來幫我吧,拿到獎賞我們平分?!蹦莻€叫小靈的女人點了點頭也走了過來。
楚南嘉想去阻止,但卻不知如何阻止,她們會不會相信還是其次,如果把實情說出來,她們只要一退縮,可能立刻就會被殺死。
唯一救她的辦法只有自己比她更快興奮、更早到達高潮,但自己能做到嗎?
楚南嘉沒有絲毫的把握。
仇勝將她和楚南嘉一樣的姿勢吊了起來,那個叫小靈的女人也脫光了衣服,隨時準備去挑逗刺激同伴的性欲。
仇勝吐了些口水抹在陽具上,看著眼前黑褐色的屁眼,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但只能硬著頭皮去操,而且還得想法將她操到高潮為止。
好在自己和楚南嘉面對著面,他把眼前的女人努力想像成她,性趣這才迅速地高漲起來。
在陽具刺入屁眼時,那東西實在太大,阿巧雖有多次肛交經歷,屁眼遠不如楚南嘉的狹窄緊致,但還是痛得大叫了起來:“?。÷稽c!屁眼快要裂開了!啊唔!雞巴好大!慢點、插慢點!我要被插死了!”
在聲嘶力竭叫喊聲中,小靈一手抓住她乳房摸了起來,一手伸向她下體。
手才伸到一半便被仇勝阻攔道:“屄不能摸,別的地方可以?!卑⑶陕牭竭@話心一沉,不能對陰蒂、陰道進行直接刺激,想要高潮的難度大大增加,但現在已騎虎難下,只有硬撐下去。
從楚南嘉踏進牢房那一刻起,祖萬通不僅肆意玩弄她的肉體,更用各種方法踐踏她的尊嚴,對她的精神進行摧殘和打擊。
讓那些妓女誤認為她也是妓女無疑是一種極大的污辱,讓她們比賽誰先亢奮高潮更是如此,現在讓仇勝對阿巧進行肛交,是想讓她成為一面鏡子,讓楚南嘉看到對方就像看到自己。
雖然此時楚南嘉一心想救她們,但痛苦、羞恥和屈辱卻似毒蛇般噬咬著她的身體和心靈,要想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興奮起來非常困難。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與楚南嘉這邊兩人默不作聲不同,對面的兩人都“唔唔”地呻吟起來,阿巧更時不時大聲尖叫,喊著:“爽死了!操我!我要!”這樣的淫詞穢語。
雖然比賽才剛剛開始,但楚南嘉這邊明顯處于絕對的劣勢,旁邊的那些女人有的露出羨慕甚至后悔的神情,早知能贏得那么輕松,剛才應該搶在阿巧前面去爭取那份獎賞的。
能將她們所有人都召集到這里,此人來頭肯定不小,獎賞想必一定也會非常豐厚。
宓寒影忍不住回頭看了阿巧一眼,雖然表情、叫聲有做戲夸張的成份,但私處的陰唇確實已慢慢充血腫脹起來,都能看到里面的陰道口,而楚南嘉的陰唇依然還是嚴絲密縫地閉合在一起,雖似乎微微有些濕潤之感,但變化并不明顯。
“怎么辦?”宓寒影抬起頭問道。
怎么辦?
楚南嘉也不知道怎么辦?
她望向對面,只見此時兩人正嘴對嘴互相親吻。
楚南嘉將心一橫,頭一低向宓寒影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