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成大事,有時便不能太隨心所欲。
司徒空一邊和聞石雁戰(zhàn)斗,一邊還得和自己的欲望戰(zhàn)斗,只要拼著受點傷,他相信有能力在短時間里拿下對方,屆時便可以品嘗到陽具插進(jìn)她性器里的極致快樂。
猛烈跳動著的雪白乳房好像在向他不停招手,司徒無比渴望在下一刻就將它握在掌中;雖然她穿著褲子,但在司徒空眼里,聞石雁的下體像已無遮無掩地裸露出來。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里,他對著屏幕細(xì)仔觀察研究過她的性器,它的形狀、尺寸、顏色早就刻進(jìn)腦子里,甚至對她性器在和不同人交合時、在亢奮高潮時的種種變化都了然與胸。
此時此刻,司徒空迫不及待地想親身體驗一下,她的性器究竟有何魔力,能讓幾個長老這般癡迷。
不過對于征服的渴望還是讓他克制住這種強(qiáng)烈的沖動,僅僅享受她的肉體總歸落了下乘,精神上的勝利才能得到至高無上的滿足。
狂怒的聞石雁殺氣凜洌,雖讓司徒空有一絲緊張乃至恐懼,但他覺得如果自己都不敢直面她的怒火,那還談什么去征服她。
在這種心態(tài)下,他甚至還嫌對方的怒氣值不夠高。
司徒空慢慢退向坐在地上的那些文工團(tuán)員,在逐漸接近她們時,他突然抬腿踢向一名少女的腦袋,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意料不及,聞石雁連忙伸腿去擋卻還是慢了一步,那個正值花季的少女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整個腦袋竟被司徒空一腳踹飛了出去。
和她背對背綁在一起三人一時還沒察覺他們的同伴已被殺死,邊上的眾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頓時尖叫起。
她們驚愕地轉(zhuǎn)過頭,只見剛才還好好的同伴腦袋竟然沒了,鮮血從她肩膀中間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大洞里嘩嘩地往外噴,剎那間有兩人以她們能喊出的最高分貝叫了起來,而另一人眼睛一翻、頭一歪立刻暈了過去。
看到這血腥殘忍的一幕,絕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為司徒空因處于劣勢而泄憤sharen,更用其來擾亂對手的心神,只有聞石雁心中滿是疑惑,明明優(yōu)勢在他,為何他要這般毫無征兆的sharen?
雖然猜不透他的想法,但眼前的暴行更激起聞石雁心中的萬丈怒火,她像殺紅眼般撲向?qū)Ψ健?/p>
那少女的慘死讓讓三十多個文工團(tuán)員像炸了鍋一般,有的想拼命爬起來,有的踢著雙腿拼命后退,尖叫聲此起彼伏,而邊戰(zhàn)邊退的司徒空再次像獨狼般靠近了他們。
“司徒空,有種你沖我來,傷害她們算什么!”明縈宛憤怒地喊道。
司徒空沒去理睬她,繼續(xù)尋找著下一個獵物。
何正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魔鬼來到自己身邊,巨大的恐懼讓他感到窒息就連身體都動彈不了,這一刻他將所有生的希望寄托在聞石雁身上,向著她大聲喊道:“曙光女神!”
其他團(tuán)員并不知道他為何將聞石雁稱為曙光女神,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充滿光明與希望的稱呼。
此刻寅時過半,是一天里最黑暗的時刻,但也是黎明前的黑暗,現(xiàn)在能拯救他們只有與惡魔戰(zhàn)斗的她。
眼前她是他們見過最美的女人,也是無盡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她不是曙光女神還有誰是。
聽到何正陽的喊聲,聞石雁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剎那間她想了起來,他是絕地抓來的那些留學(xué)生中的一個。
他們共有十二人,自己并沒有救下所有人,在他們喊自己曙光女神的時候,有一個少女的頭被砍了下來。
在克宮地堡里,她多次努力克制過被敵人用各種方法激起的性欲,但那晚自己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烈性春藥的藥性,雖然失敗了,但那是她最拼命的一次。
在叫聲回蕩在福音堂寬敞的大廳里時,司徒空抬腿向何正陽的腦袋猛踢了過去。
在這瞬間,聞石雁仿佛回到克宮地堡,眼睜睜看著寒光閃閃的利刃斬向少女,在她頭顱落地之時,高潮過后的自己失禁了,那一刻是她被俘后感到最屈辱和羞恥的一刻。
憤怒值達(dá)到了極限,聞石雁的身體戰(zhàn)栗起來,產(chǎn)生了一種與性高潮有些相似的感覺。
雖有些相似,但這不是性欲的高潮,而是憤怒的高潮。
性欲的高潮帶來的是極致的快感,而憤怒的高潮則會賦予憤怒者更強(qiáng)大的力量。
在何正陽絕望之際,一只雪白的赤足、一截玉石般的小腿后發(fā)先至擋在他的眼前,這一瞬間他突然不再恐懼,因為他相信曙光女神會再一次守護(hù)自己的生命。
這是戰(zhàn)斗開始后聞石雁與司徒空第一次正面硬碰硬地對抗,司徒空雖已有著猛虎般的力量,卻還似狼一般的謹(jǐn)慎,這一踢用了六、七分的力量,他覺得即便對方會選擇硬接,也擋不住自己對那少年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