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圣童輕咳幾聲接著道:“不瞞大哥,看到她被強奸,雖感到激情澎湃,但偶也有唏噓之感,你說她是最強鳳戰(zhàn)士倒也罷了,但無論容貌身材卻冠絕天下,聽說她實際年齡有四十大幾了,但看上去只有三十五、六,這個時候的女人最有風(fēng)韻,魅力無人能擋??粗粡娂椋绕浔唤^地長老強奸時,大哥看過那些錄像,絕地長老是黑人,那蠻牛一樣的沖撞,竟……竟讓我有一絲不忍之感。大哥可別笑話我,我對大哥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有時我在想,天妒紅顏說的可能就是她這樣的人吧?!?/p>
金圣童正想說下去,司徒空開口道:“你覺得她有沒有什么弱點或軟肋?”“弱點?軟肋?”金圣童疑惑地道。
“對,有嗎?”司徒空問道。
金圣童思忖良久道:“我想不出來?!?/p>
“通天抓了她徒弟后,她有什么變化嗎?”司徒空問道。
商楚嬛被俘后,對師徒兩人的淫辱大多在房間里進行,金圣童對過程細節(jié)并不清楚,想了想后道:“聞石雁應(yīng)該很在乎她的徒弟,在她心中商楚嬛的分量比別的鳳戰(zhàn)士更重,要說變化,商楚嬛來了后她突然瘦了許多,體重一下掉了下去,不知是那幾天是被折騰得太厲害還是心理壓力驟然加大所導(dǎo)致的?!薄澳阏f有可能征服她這樣的人嗎?”司徒空道。
“很難,幾乎不可能,通天長老應(yīng)該也想過,但我覺得他最后還是放棄了?!苯鹗ネ?。
“如果給你這個機會,你會怎么做?”司徒空道。
“?。渴裁匆馑??”金圣童根本沒想過這事。
“假設(shè)一下,隨便說說。”司徒空道。
“大哥說的征服是什么意思?是像那幾個屈服于圣主威壓下的鳳戰(zhàn)士那樣嗎?”金圣童問道。
“要像那樣,我覺得不太可能。通天長老多次強奸過她,還經(jīng)常用脅迫讓她服從命令,你覺得她怕通天長老嗎?”司徒空道。
金圣童思考片刻道:“應(yīng)該是不怕的,不過她徒弟來了之后,她體重掉得那么快,那個時候她或許是有點怕的?!?/p>
“對于像聞石雁這樣人,想徹底征服應(yīng)該不太可能的,但讓她感到永生難望的恐懼、讓她有無法磨滅的內(nèi)疚與自責(zé)、讓她情不自禁的哭泣、讓她像蕩婦般不受控制的亢奮,或許已是極限,雖不能算徹底的征服,但也已經(jīng)足夠了?!彼就娇盏?。
“要想做到這些也很難?!苯鹗ネ南胨F(xiàn)在已龍歸大海,要想抓住她都不太可能還談什么征服。
“是不是我告訴你所有的事,你一定得匯報給通天長老?!彼就娇盏馈?/p>
“原則是這樣,您知道我們做下屬的忠誠永遠是第一位的,不過大哥既然這么說了,只要這件事不損害到通天長老,大哥讓我不說我就不說?!苯鹗ネ馈?/p>
“這件事和通天無關(guān),你想清楚,如果答應(yīng)了卻沒做到,到時候別怪我翻臉無情?!彼就娇盏?。
“大哥放心,我說到就會做到?!苯鹗ネ?。
“好!今天凌晨,蚩昊極與聞石雁進行了一場生死對決,蚩昊極敗,現(xiàn)在不知道在那個地方養(yǎng)傷,我趁聞石雁重傷襲擊了她,現(xiàn)已將她俘獲?!彼就娇盏馈?/p>
“?。 苯鹗ネ@叫起來,他沒想到聞石雁竟落在司徒空的手中。
“你……你為何告訴我這個?你需要我做些什么?聞石雁在哪里?”金圣童無比震驚地道。
“告訴你自然需要你的幫助,聞石雁就在那邊車上,你想去見她一面嗎?”司徒空指了指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