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扶著聞石雁走出浴室,兩人今天都穿著白色衣裙,一身紅妝的聞石雁在素白的映襯下更加成為矚目的焦點,而穿著黑色西裝的蚩昊極看上去躊躇滿志、意氣風(fēng)發(fā),這一刻的畫面某種儀式感極為強烈。
如以氣質(zhì)、風(fēng)度論,能在聞石雁面前不相形見絀的男人并不多,而蚩昊極恰好是這為數(shù)不多的其中一個。
“把你師傅扶到床上去吧?!彬筷粯O說道。
姐妹倆扶著聞石雁躺在床上,雪白的床單、大紅的衣裙、如牡丹般高貴艷麗的容貌、似美玉般細膩光潔的肌膚,還有那胸前挺撥高聳的峰巒、裙下修長筆直的雙腿,如此美景讓蚩昊極感到心曠神怡、美不勝收。
看著聞石雁平靜坦然的目光,蚩昊極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強奸便是強奸,占有就是占有,她不會懼怕這些,自己說再多也不會改變事情的本質(zhì)。
他扭頭對姐姐倆道:“你們老師的腿傷還沒有痊愈,等下你們托著她的腿,別讓腿有太大幅度的擺動?!?/p>
冷雪面無表情地應(yīng)了一聲,冷傲霜則咬著牙沒有作聲,看著老師再次被奸淫已讓她無法接受,對方竟還要讓自己做他的幫兇,但如果不這么做,則老師可能會受到傷害,一時間她感到不知如何是好。
蚩昊極脫掉外衣扔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姐妹倆道:“你們也把衣服脫了吧,都不穿衣服來得自在些。”
聽到蚩昊極的話冷雪沒有猶豫立刻開始脫起衣服,冷傲霜臉又漲得紅了起來,她雙手緊握成拳并沒有聽從他的命令。
“不想脫,你忘記說過什么了嗎?只要不讓你去見圣主,你什么都愿意做。怎么,現(xiàn)在見到你的老師,又有勇氣去面對圣主了嗎?”蚩昊極冷冷地道。
“我……我……”冷傲霜面容由紅變白,圣主是她最大的恐懼,如果再次面對圣主,自己必將墜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冷雪道:“姐姐,聽蚩昊極大人的話,脫吧?!彪m然她沒有感受過圣主精神沖擊帶來的痛苦,但她清楚以姐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承受,如果蚩昊極一怒之下將她送去圣主哪里,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老師?!崩浒了们笾难凵裢蚵勈?。
一時間聞石雁又不知該說什么。
如果聽從蚩昊極的命令,那是對敵人淫威的屈服,鳳戰(zhàn)士不會這么做的;但如果不脫,以蚩昊極的性格真會將她送去圣主那里,當(dāng)初自己看到她即將崩潰才求蚩昊極將她帶走,現(xiàn)在她再去圣主那里無疑是讓她去送死。
雖然對她的遭遇感到心痛,但聞石雁對冷傲霜多少有些失望,如她所說,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確實沒有成為鳳戰(zhàn)士的資格,但哪怕她不是鳳戰(zhàn)士,哪怕只是一個普通人,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聞石雁暗暗嘆了一口氣道:“沒事的,聽他的吧。”聞石雁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冷傲霜的預(yù)料,但卻也感到如釋負重,咬了咬她像妹妹一樣開始脫起了衣服。
除去衣衫的姐妹兩人在蚩昊極要求下也都爬上那張豪華寬敞的大床,她們跪坐在聞石雁身體兩側(cè),姐姐的眼神里含著怒火,更多的卻是無奈和不甘;而妹妹的眼神沒有流露出太多內(nèi)心的情緒,但神情卻隱隱有著一種莫名的肅穆。
雖然能擁有聞石雁讓蚩昊極心滿意足,但他并沒打算放棄這一對絕色的姐妹,要想真正征服聞石雁難于登天,在這個艱難的過程中有她們在能增添不少樂趣,不僅能讓自己的欲望得到充分滿足,還能渲泄在聞石雁那里碰了釘子后的負面情緒。
姐妹兩人不僅容貌、身材無可挑剔,還都有著獨一無二的氣質(zhì),冷傲霜給人以圣潔之感,雖然蚩昊極覺得那獨特的圣潔感比初見她時弱許多,卻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得到;冷雪則有一種他從沒在別的女人身上感受過的神圣之感,神圣比圣潔還要特別,因為凡人中也有圣潔之人,而只有神才會讓人有神圣之感。
一個圣潔,一個神圣,姐妹倆就像降臨人間的天使仙女,而在躺在兩人中間的聞石雁再次讓蚩昊極想到傳說中遠在昆侖的西王母。
蚩昊極脫了衣物只穿著內(nèi)褲上了床,雖然床上或坐或躺了四人,但因為床大倒也不覺得擁擠。
他在聞石雁身旁躺了下來,手臂從她脖頸下穿了過去,算是一個表示親密的姿勢。
“這些天我感覺你不太愿意和我說話,今晚你又將成為我的女人,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蚩昊極道。
“我還是那句話,一個沒有自由意志的人,連做的我的對手都不配。”聞石雁道。
“在你眼中只有背叛圣主,就像姬冬贏一樣才算有自由意志,我如果沒有自由意志,又怎么會聽你去救她還放走了她,圣主不是我們能夠匹敵的,服從于圣主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彬筷粯O雖明知自己受到圣主的精神控制,但卻不肯承認自己沒有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