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繼續(xù)推動師傅大腿內(nèi)側(cè),雙腿分開的角度越來越大,隨著臀胯高度緩慢降低,陽具向著陰道深處不斷挺進。
雖然這種插入的方式讓聞石雁保持昂首挺胸的姿態(tài),卻并不是男女性交時常用體位,聞石雁雙腿分開的角度超過四十五度,卻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陽具插進陰道中,想讓陽具完全插入,雙腿得一字馬打開才行,以聞石雁身體柔韌性本沒有任何問題,但冷雪想到師傅腿傷還沒完全好,雙腿擺出一字馬或許會影響到傷勢。
冷雪額頭冒出細細汗珠,是不是還是讓師傅趴伏下去,這樣雙腿就不用分得那么開了,她不知道師傅是怎么想的,沒有鳳戰(zhàn)士會懼怕痛苦,或許師傅寧愿死也不愿意向敵人低頭。
聞石雁雖對插進自己身體的陽具感到厭惡之極,但這么緩慢地一點點插入反倒更為難受,就像一個人注定要被砍頭,沒人想讓劊子手不用刀而用鋸子慢慢鋸掉自己的腦袋。
看到徒弟猶豫惶急的模樣,聞石雁猜到她的心思,她都有點想主動讓陽具插進自己的身體,雖然大腿有些隱隱作痛,但做個劈叉動作不會有太大困難,即便不劈叉,只要將身體趴伏下去,陽具也能更容易地插進深處。
但自己這樣做容易引起蚩昊極的懷疑,聞石雁打消了這個念頭。
最后還是蚩昊極打破了這個僵局,都快七、八分鐘,陽具還只插進一小截,這對聞石雁來說是一種煎熬,對他也是同樣。
溫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龜頭,給他帶來難以形容的愉悅感,他渴望進入陰道的最深處,渴望用陽具填滿陰道每一寸空間。
蚩昊極本想去催冷雪,但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讓姐妹倆旁觀,讓徒弟幫著強奸她師傅,逼迫冷傲霜做出更大程度的屈服,這種種的行為不但沒有強者的風范氣度,甚至都可稱得上有些卑鄙,雖然他不在乎對方的看法,但到此為止吧,他不想再卑鄙下去。
有了決定后,蚩昊極抬起雙臂,手掌似鐵鉗般夾住聞石雁纖細的腰身,緊接著胯部猛地向上挺了起來,陽具以摧枯拉朽、不可阻擋之勢捅進陰道最深處。
蚩昊極讓聞石雁保持昂首挺胸的姿態(tài),雖然這樣的姿態(tài)會給對方帶來痛苦,但這點痛苦對她來說應該算不了什么。
冷雪看到蚩昊極向上沖擊時,胯部撞到師傅大腿內(nèi)側(cè),她連忙將手伸了過去,墊在受撞擊的位置上,冷傲霜也學著妹妹,將手貼在聞石雁腿的內(nèi)側(cè),緩沖受到的撞擊。
有了兩人的保護,從下往上的沖擊變得更加猛烈,聞石雁像騎在馬背上,赤裸的身體上下起伏躍動。
陽具每次插入都酣暢淋漓地直抵陰道盡頭,蚩昊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亢奮和快樂。
從長安城下差點強奸得手開始,聞石雁一直是他最想得到的女人,在克宮地堡終于如愿得到了她,時隔半年再次得到她時,蚩昊極的心態(tài)多少和那時有些不同。
在克宮地堡,得到她已讓他滿足,而此時此刻,他不僅想得到,更想去占有。
得到并不意味聞石雁只屬于他一人,而占有她則不容任何人染指。
在將聞石雁交給通天長老后,蚩昊極就開始有些后悔,雖然他爭取過,但并沒有盡最大的努力,在離開克宮地堡前往m國后,悔意變得越來越強烈
在聞石雁懇求下,他帶走了冷傲霜,雖然她也可稱得上絕色無雙,但在她身卻無法享受到聞石雁給予自己的那種極致爽感。
更要命是的,在奸淫冷傲霜時,蚩昊極腦海里時不時會浮現(xiàn)她被通天等人奸淫的畫面,每當這個時候,心里總會隱隱刺痛。
正當他準備不顧一切去求圣主,想將她再次從通天手中搶來時,因為圣主離開了克宮地堡,她殺死絕地長老后帶著其他被俘的鳳戰(zhàn)士逃出生天。
不知為何,聽到那個消息,蚩昊極雖有些遺憾,卻也些幸災樂禍,甚至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
逃了也好,這樣自己才有機會親手擊敗她,那時起蚩昊極又有了新的目標。
蚩昊極曾對牧云求敗愛上白霜感到無法理解,堂堂魔教武圣,天下女人還不都予取予求,竟會為一個女人自甘墮落,甚至放棄對武道的追求。
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以前蚩昊極沒有這樣的困惑,是因為沒有遇到真正讓他的心動的美人,雖然他與聞石雁早已相識,對方也讓他心動,但那時聞石雁可望可不及,兩人交集并不多,見面多是生死決斗,所以聞石雁還不足對他帶來影響和改變。
直到破了她的處,兩人有了肉體關系后,他也像牧云求凡敗一樣,對聞石雁的迷戀程度與日俱增。
當年牧云求敗也是從迷戀開始,慢慢愛上了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