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屏幕里男奸男的暴力畫面都愣住了,幸好只有畫面沒有聲音,否則那擂鼓般的“啪啪”聲會讓他們更為震驚。
沉默半晌,金圣童道:“上個月我有幸見到聞石雁,當時和她說了一些不堪的往事,在我十多歲的時候,也曾被人這樣雞奸過。唉,那種痛苦和屈辱沒有親身經(jīng)歷是不會明白的?!?/p>
姜雪痕的目光轉(zhuǎn)回金圣童身上,看他的神情不太像在說假話,但他說上個月見過聞石雁,這讓姜雪痕有些疑惑。
聞石雁落在蚩昊極手里后,通天把這個消息告訴過姜雪痕,當時他覺得能把聞石雁從蚩昊極手中要過來,但沒想到圣主卻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姜雪痕得知這個消息后心情自然無比沉重,但時間一天天過去,聞石雁并沒有出現(xiàn)在地堡里,那幾天她感到通天的情緒非常煩燥,她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又或者聞石雁確實落在敵人手上過,但已被成功營救。
為知道結(jié)果,姜雪痕刻意刺激通天,說抓到聞石雁怎么這么多天沒見到她。
通天倒也沒隱瞞,將聞石雁已經(jīng)逃脫之事告訴了她,姜雪痕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金圣童看到姜雪痕眼中的疑惑道:“不用奇怪,我沒必要騙你,你現(xiàn)在穿的這身衣服,就是她當時穿過的。”
姜雪痕的心微微一沉,自己這身衣服聞石雁曾穿過?
外套、絲襪倒也平常,但聞石雁絕對不會穿這么性感的內(nèi)衣,那只有一種可能,是敵人強迫她穿上的。
難道眼前的男人強奸過聞石雁?
姜雪痕否定了這種可能,如果聞石雁落在蚩昊極手中,他不會給金圣童染指的機會。
“您在猜我有沒有強奸過聞石雁對吧?不好意思,您猜錯了,我還真強奸了她?!苯鹗ネD了頓道:“不用懷疑,那是一個難忘的夜晚,讓我們一起重溫一下吧。”說著他拿起電視遙控器,泰德強暴楊璟思的畫面縮小成畫中畫,屏幕里金圣童挽著聞石雁的胳膊走進一個狹窄的的車廂里。
“寶島高雄有個很大的摩天輪,叫做高雄之眼,我們就在那個地方?!睌z像頭裝在車廂里,因此看不到整個摩天輪,不過金圣童已做了說明。
“為什么我們會在在摩天輪上?個中原因我不說了,說太多怕通天長老不高興,整個經(jīng)過我向他匯報過了,有興趣的話您可以去問他。”金圣童道。
屏幕里兩人坐下后車門很快關(guān)上了,摩天輪開始轉(zhuǎn)動,車廂緩緩上升,姜雪痕和金圣童看著電視都沒說話。
雖然留下影像記錄,但金圣童卻仍然有種虛幻似的感覺。
能占有聞石雁,那是機緣巧合,是上天對自己的眷顧。
最強的鳳戰(zhàn)士不是他所能擁有的,甚至連覬覦都存在風險。
這次他帶著白霜又坐了一回摩天輪,想回味那晚似幻似真的美妙感覺,結(jié)果被蚩昊極打斷雙臂,要不是對方手下留情,他的小命就交待在那里了,現(xiàn)在想來金圣童還有些后怕。
兩人走進車廂時,姜雪痕突然看到遠處司徒空的身影,雖然想不明白為何他會那里,蚩昊極又去了哪里?
但那個男人的出現(xiàn)讓她的心猛然一沉,如果聞石雁落在他手里,姜雪痕都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些什么?
“聞石雁在地堡被囚禁那么多天,很多人包括我在內(nèi)只有看的份,卻始終可望可不及,那天有人把她送到我的面前,我都難以相信這是真的,所以當時特別激動,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大堆,事后想想覺得怪可笑的。”金圣童道。
屏幕里的金圣童站了起來,他走到聞石雁面前蹲了下來,一邊似乎還在說話,一邊已伸出手掌撫摸起對方穿著黑絲的美腿。
“今天我的手不太方便,您能過來嗎?”金圣童對姜雪痕道,他眼中的渴望與貪婪如同燃燒的火焰。
***
聽到練虹霓的慘叫,看到她在電擊下失禁,白霜大聲叫了起來:“住手!快停下!她會死的!方臣!你聽到?jīng)]有!住手??!”
終于聽到練虹霓的慘叫,順帶還讓她失了禁,方臣感到心滿意足,他停下了電擊,將電棍從對方陰道里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