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開始嘍?!苯^地長老道。
“來吧,狠狠操她屁眼!”通天長老道。
“好的。”絕地長老從聞石雁菊穴中抽出半截肉棒又狠狠捅了進去,被夾在兩人中間的雪白胴體像要被碾碎般顫抖起來。
昨晚,通天長老覺得沒有聞石雁、沒有冷傲霜的囚室像是沒了靈魂、沒了生氣,想象著她被夜雙生、被絕地按在胯下猛操的畫面,很想過去看看,但礙于身份面子最后壓下沖動。
昨天他奸淫過別的鳳戰(zhàn)士,但在奸淫她們時腦子里老是浮現(xiàn)起那具成熟迷人的胴體。
到了八點多,見絕地還沒將她送回來,實在按捺不住便找上門來。
在兩人奸淫聞石雁的前半小時,心中滿是新鮮刺激感,每種抽插的姿勢也就三、五分種,便開始嘗試新的雙插體位。
坐著雙插嘗試過了,那就站著來。
絕地長老太高,操的時候聞石雁不得不踮起腳尖,而矮得多的通天長老跟著踮腳卻好像也不太夠得著。
他想站到大理石茶幾上,但又太高了。
通天長老像孫行者一樣抓耳撓腮地環(huán)顧四周,終于找到合適的墊腳之物,猴子般的身體用閃電般的速度打了個來回,手上多了兩個實木制成的抽屜。
將抽屜墊在腳下,高度剛好,兩根粗碩的肉棒分別在聞石雁前后兩個洞中暢快抽插起來。
“絕地,抱起來,把她抱起來?!?/p>
聞石雁又似被大人抱起撒尿的孩子,張開著雙腿懸掛絕地長老身前。
通天長老爬到大理石茶幾上,俯視著這個曾經(jīng)強大、現(xiàn)在任自己玩弄的女人。
“再抱高一點,再高一點?!?/p>
直到絕地長老站在了抽屜上,通開長老才以極合適、極舒服的的角度將陽具捅進她的陰道內(nèi)。
雖然在小黑屋里,通天長老用鐵鏈將她綁成各種姿態(tài)進行過奸淫,也有類似現(xiàn)在姿勢,但無疑現(xiàn)在他覺得更加刺激。
一個居高臨下展開進攻,身體雖算不得強壯,但往下直刺時的氣勢一往無前;另一個從下方攻擊,上捅時攻若雷霆,雪白屁股被來自上方攻擊打落時,撞在胯間他守得紋絲不動,這前后夾擊讓從沒敗在人類手的中圣鳳竟無處可躲。
嘗試過普通體位,應(yīng)該有些高難度動作,不然怎么彰顯他們絕世高手的身份。
兩人面對面而立,聞石雁頭朝下、腳朝上倒掛在他們中間,修長美腿分得相當(dāng)很開,兩人低頭盯著大腿交匯處的兩個小洞,各自執(zhí)著各著的陽具,像打樁一般,以垂直的角度,將兩根肉棒捅進兩個狹小的肉洞里。
在嘗試若干種雙插姿勢后,有一件讓他們高興的事,也有一件不怎么愉快的事。
高興的是她竟然慢慢興奮起來,陰道越來越濕潤,陰蒂、乳頭都已充血腫脹。
通天長老覺得驚訝,而絕地長老感到震撼和不可思議,蚩昊極明明說過,使用解藥后二十四小時都很再興奮,看來是有點夸大其詞了。
而不太愉快的是,她還是流出了經(jīng)血,流血的時候剛好絕地長老的陽具在她陰道里,他把陽具抽了出來,將沾著經(jīng)血的肉棒捅進她嘴里,還沒等她把肉棒上的血清潔干凈,更多的血涌了出來。
可能聞石雁對他們誘惑過于巨大,兩人也沒覺得多臟,但還是將她抱進浴室,用花灑對下體進了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