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紹沒動,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符金盞臉色蒼白,又權(quán)衡了一番,看著他顫聲說道:“你不能有齷蹉的心思,更不能告訴任何人……我,我很害怕。”
郭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無論多么嚴(yán)重的事,我都擋在太后的前面。”
符金盞的心稍安,紅著臉道:“里面有午睡休息的暖閣?!?/p>
……
她沒有脫衣服,只是把外面的孝衣和外套去除了,但白綢中衣十分柔軟,薄薄的輕柔的一層面料恰恰能包裹住她的身材,完全掩不住身材的輪廓。郭紹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確實(shí)很不公平,它對極少數(shù)的人特別偏愛。可惜的是,這樣的美好卻不能永恒,它終有一天會逝去。不能不叫人扼腕嘆息。
國喪的悲涼氣氛完全無法郭紹的心情,他只覺得見到了人間的鬼斧神工,仿佛天下都綻放了百花,一年四季從不凋落。他完全是懷著虔誠的心在膜拜。
……良久后,郭紹撩起自己的衣襟,擦著自己的臉和頭發(fā)?;仡^只見符金盞靠墻蜷縮在榻上,雙手捂著臉。她顫聲道:“你叫我還怎么見人……”
“沒人知道的?!惫B忙柔聲寬慰道。
符金盞把手放下來,一臉通紅。她捂住自己裙子,伸手拉扯了一下把自己的修長雪白的腿遮掩住,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說好的只是查驗(yàn),你都做了什么!”
郭紹無辜道:“我已經(jīng)查明了,是你叫我繼續(xù)、以便更清楚地確認(rèn)。我要是故意,剛才趁機(jī)壞了太后的清白,你也沒處哭?!?/p>
“那樣我會恨你!”符金盞拉下臉道,“得讓我想清楚,你不能擅作主張?!?/p>
郭紹忙道:“是?!?/p>
符金盞伸出玉白的手從耳際撩了一把,攏了一下秀發(fā),氣呼呼地說道:“你過來!”
郭紹只得走近,在塌邊坐下。符金盞長呼一口氣,伸出顫抖的手指,猶豫了一下放在郭紹的臉頰,然后用拇指撫弄著郭紹的嘴唇,小聲道:“你也不嫌丑?”
“要是我覺得丑,這世上沒有好看的東西了?!惫B一本正經(jīng)道。
符金盞又問:“你對別人這樣過?”
郭紹愣道:“怎會?”
符金盞小聲道:“以后你不準(zhǔn)對別人這樣,包括……我二妹。我準(zhǔn)許你妻妾成群,但你不能對任何人超過我?!?/p>
“我聽你的,再說確實(shí)沒人能與太后相提并論?!惫B道。
“你還叫什么太后?”符金盞紅著臉道。
“金盞?”郭紹小心叫道。
符金盞埋怨道:“當(dāng)初我爹為什么不給我取個好聽點(diǎn)的名字……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