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肌上又是一顫,一只柔軟光_滑的玉手按在他敞開衣襟的胸膛上,如此溫柔;她的手向下輕柔地摸索到了郭紹練武形成的腹肌人魚線上。郭紹的頭皮發(fā)_麻,腦子里一片空白,但還是閉著眼睛沒動(dòng),只是緊張地坐著。
他終于忍不住了,睜開眼睛把嘴貼在周憲的耳朵上悄悄說:不要刺激我,你隨便做做樣子、叫幾聲就行。
周憲把臉貼在郭紹滾燙的臉上,耳語道:別動(dòng),我會(huì)讓你滿意。
很快郭紹就感覺了不對(duì)勁,有些不解地看著她迷離的眼睛。周憲在他的耳邊悄悄說道:你不要管,我心里難受、只想放縱一次,好嗎?
就在這時(shí)郭紹和周憲一起長嘆了一口氣,郭紹終于忍不住伸出顫抖的手,扶住了她滑不留手、纖細(xì)修長、柔韌有力的柳腰。
……周憲離開時(shí)說:“以后再也不要見面了。”
郭紹一個(gè)人坐在椅子上,空氣中似乎還飄散著梅花一般的暗香。紅燭依舊,人已不在。他一時(shí)間竟然悵然若失,心里十分酸楚。
娥皇……娥皇……
郭紹默默呼喚著她的名字,猛地站了起來,剛走到門口,卻見陳佳麗正在門外。他愣在那里,說道:“你在這里多久了?”
陳佳麗嚇了一跳,捂住胸脯長呼一口氣:“沒……沒多久?!?/p>
郭紹指了指隔壁,遞了個(gè)眼色。陳佳麗道:“早就走了。這是在我家里,沒有我的安排誰還能隨便亂逛么?安排是六公子要求的,我也悄悄告訴了表妹?!?/p>
郭紹拉她進(jìn)屋,陳佳麗的的手被拉,臉一下子紅了。
“上次在你們家的那事,你要替周娥皇保密,萬勿說出去。”郭紹低聲提醒她。
陳佳麗聽罷臉色一變:“郭將軍也認(rèn)為我會(huì)做那等事么?是不是在你們心里,娥皇是梅花,我只是稻草?”
“沒有沒有?!惫B忙道,“你和娥皇都是難得的清雅人?!?/p>
陳佳麗一臉失落道:“我知道你騙我?!?/p>
郭紹道:“我為什么要騙你,有必要么?郭某人看不起的人,理都懶得理,難道你還能把怎地?”
陳佳麗一尋思,頓時(shí)臉色稍緩,輕聲問道:“郭將軍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獨(dú)立、高雅、美麗?!惫B一本正經(jīng)道,“你獨(dú)自操持這么大的家業(yè)、這么多事,可能難免會(huì)有點(diǎn)手段,我辦事也不是事事都那么正大光明。”
郭紹好言道:“寧愿在這幽靜寂寥的院子里孤芳自賞,也不愿沾染塵世俗氣。柔里帶剛,空谷幽蘭。”
陳佳麗臉一紅:“我哪有你說得那么好……比娥皇還是差點(diǎn)吧?”
郭紹沉吟片刻,確實(shí)差點(diǎn)。但他不好直接說,便隨口道:“陳夫人有自己獨(dú)有的好,何必活在別人的影子里?”
陳佳麗微微點(diǎn)頭:“郭將軍言之有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