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程曦從來都不憚以最大惡意揣測族長要做什么,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打定主意只和福丫單獨接觸。
萬一貴嫂也是族長釣魚執(zhí)法用來解決自己的呢?程曦自戀地想著。
雖然理智告訴程曦,自己沒那么重要,但是情感上讓程曦保留了這種可能性,畢竟摟草打兔子,族長這老登干出什么都很正常。
此時少族長問出這個問題,還真讓族長沉吟了一下。
沉吟半天,族長還真沒什么好辦法。
“那小崽子警惕的很,設局騙他基本騙不到,要說把他打暈了扔進去,他身體那么差,萬一下手的輕重沒掌握好,打死了就壞事了,好歹他也是個秀才,上面肯定會著重查的?!弊彘L揪著自己的胡子,說道:“你先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實在沒有我們再從長計議?!?/p>
說完,族長才對兒子說:“現(xiàn)在關鍵是做好你弟弟交代的事情,要是能成,咱家至少十年內無憂了!”
就在族長和兒子交代事情的時候,程曦也和福丫達成了“初步協(xié)議”,至于合作細節(jié),按照程曦給福丫的說法,到時候咱們見招拆招。
目送福丫回家,程曦掃了眼藏著人的草叢,悠哉地邁步走了回家。
現(xiàn)在,就等族兄帶來消息,看能否驗證自己的猜測了。
就算不能驗證也沒有什么,程曦想起昨天來拜訪的硯秋和墨秋,再想想昨日早上聽說的事情:還有后招!
心里篤定,程曦就開始盤算著自己出了孝期要去哪里當師爺了。
一條路自然是秦國公府,雖然他們背后有深坑,不受本朝最大的老板的待見,但是如果只是作為跳板,也不是不行——三姓家奴什么的,實在是太難聽,程曦的目標是百姓家奴!
只要我老板換的足夠多,我就才是主宰!而且百姓家奴聽起來就有種為人民服務的一語雙關——程曦自戀地想。
另一條路就是秦國公府要對付的人。
顯然,秦國公府之所以能派出兩個小廝請師爺,關鍵不是讓師爺給自己什么幫助,而是要綁定師爺,讓他不能再接受別人的邀請。
就是不知道張武鎏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雖然因為距離遙遠,程曦還不知道這個“別人”是什么人,但是不妨礙程曦把他放在備選之上。
第三條路,也是最穩(wěn)妥的一條路,就是選擇自己的同窗。
首先,有同窗感情,不用磨合,其次,信任度比較高,自己會有話語權,最后,自己挑選的人能夠放心,不用擔心同窗貪污腐敗連累自己。
然而,富貴險中求,穩(wěn)妥也就意味著沒有太大進步的空間,程曦想到自己那個二伯——只是穩(wěn)妥的話,真的不會被他算計到死嗎?
程曦內心長嘆:還是看看秦國公府要對付的究竟是什么人吧。
尾隨的兩人看著程曦進了家門后沒有再出來,等了會兒,無聊地又開始賭大小。
日常來程曦家里打掃洗衣的三娘在慣常的時間登門。
“三娘!”程曦打招呼。
“曦哥兒!”三娘問候道:“昨天找到大黃了嗎?”
程曦聞言,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找到了,回來輪流挨訓,狗洞也被堵了,五奶奶說這個月都不給它吃肉呢!”
三娘聞言也笑了:“五嬸真是,這個月還剩幾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月呢!”
“還不是不舍得嗎?要我說,大黃都是被她慣出來的?!背剃負u頭:“慣子如殺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