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它鼓起來的肚子,它像個大爺一樣躺在窩里,滿足地對著我動了動胡須,該不會成精了。
不會撐死吧,我看著它的肚皮陷入了沉思。
觀察了幾分鐘,它很安逸的樣子,我也就稍微放心了。
還好明天我放假一天,再累也能恢復(fù)過來吧。
很快洗了個澡,我累得撲在床上,將薄毯往身上一裹,就陷入了沉睡。
一不小心睡到了上午十一點(diǎn)多,醒來覺得疲倦稍有緩解,開始感覺到餓了,不像昨天沒什么胃口。
我看了眼枕頭,小白鼠今天沒來臥房睡,我居然還有點(diǎn)不習(xí)慣。
是不是該給它取個名字呢?
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周曉躍送我的蛋黃酥盒子被打開,里面六個蛋黃酥有五個被咬破包裝袋吃掉,還剩一個孤零零地躺在茶幾上。
睡在蛋黃酥盒子里的小白鼠幸福地甩尾巴,那唯一幸存的一個仿佛是留給我的。
生氣也就幾秒,轉(zhuǎn)為對它的擔(dān)憂,真的不會撐死嗎?
我走過去戳戳它的肚皮,它的尾巴往我手指上一卷,睜開眼睛對我吱吱叫。
“吃這么多,那蛋黃酥的個頭和你都差不多大?!?/p>
“吱~”
可能是我早上沒起來做早飯,它餓得不行就自己扒拉吃了。
洗漱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氣色不是很好,黑眼圈都出來了,明明也沒熬夜。
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的,該出門買菜了。點(diǎn)外賣,還是自己去超市買點(diǎn)菜呢。
還是出門走走吧。
“吱吱吱!”
小白鼠看我要出門,順著我的褲腿爬上我的肩膀,我用食指點(diǎn)點(diǎn)它的腦袋,“不能帶你一起出去。”
它的胡須都蔫下來了,又從我的手臂滑下去,老實(shí)地回到了籠子的跑輪上。
“干脆給你取個名字,一直養(yǎng)著你好了。”
如此雪白,毛發(fā)又潤順,看著非常干凈,腦子里閃過一些名字。
“小白?這實(shí)在是太大眾化了?!?/p>
它在籠子里健身跑輪,對于我一口氣說出的幾個名字都沒反應(yīng),什么白糖、棉花、軟軟、跳跳、鼠鼠都不行。
“絨絨怎么樣。”
小白鼠這回從跑輪上下來了,抱著爪子思考一會兒,隨后對著我吱吱叫,大概是同意了。
外面氣溫快三十度,我穿了一條寬松的闊腿褲和t恤,腳上蹬著沒后跟的涼拖。
我撐著傘在小區(qū)還沒收攤的店鋪吃了一碗肉臊面條,隨后去就近的超市采買。
也就走了不到一小時,又覺得有些累了。在超市接到了媽媽的視頻電話,她說我看著沒精神。
“還好,我沒熬夜,就是這幾天總是累??赡苁窍奶斓脑虬?,你和爸玩得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