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習剩下的時間我都在做數(shù)學卷子。
口袋里那條咖啡色的連褲襪已經(jīng)被精液浸透了,襠部的布料濕漉漉地貼著大腿,隔著校服褲子都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我一邊做題一邊想著怎么還給她——直接塞回去肯定不行,得找個沒人的時候。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正寫到最后一題。
教室里瞬間熱鬧起來,有人跑去小賣部,有人趴在桌上補覺,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我把卷子合上,正準備去辦公室,一個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是我們班唯一一個藝術生,學畫畫的,文化課一般,但專業(yè)成績很好,據(jù)說已經(jīng)拿到了省城美院的合格證。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手里拿著一本數(shù)學練習冊,臉上掛著那種標志性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她大概一米六六,皮膚特別白——不是秦阿姨那種雌激素旺盛的白,是年輕女孩特有的那種透亮的白,像瓷器一樣。
五官很精致,眼睛大,鼻梁挺,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她今天穿了件淺黃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白色的棉質短褲,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系得很松,露出腳踝上一根細細的紅繩腳鏈。
她家里條件應該不錯——她爸是開公司的,她媽是市文化館的副館長。白富美這三個字,她占全了。
“這題怎么做?”她把練習冊攤在我桌上,指著上面一道函數(shù)題,“我看了半天答案都沒看懂。”
我低頭看了看題目,然后抬頭看她。她正盯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等著我給她講題。
“這道題其實很簡單,”我開口,然后愣了一下。
我說話的語氣很自然。
沒有結巴,沒有臉紅,沒有那種以前跟女生說話時胸口發(fā)悶的感覺。
就像跟一個普通朋友聊天一樣,順暢得讓我自己都有點意外。
“你怎么了?”沈清歪了歪頭。
“沒事?!蔽夷闷鸸P,在草稿紙上寫了幾步推導,“你看,先把函數(shù)拆成兩部分,然后分別求導,再合并。答案這一步跳得太快了,你沒看懂很正常?!?/p>
我一邊寫一邊講,她湊過來看,馬尾辮從肩膀上滑下來,發(fā)梢掃過我的手臂。
她的洗發(fā)水味道很香,是那種甜甜的果香。
但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腦子一片空白。
我只是繼續(xù)講題,聲音平穩(wěn),思路清晰。
“懂了懂了!”她拍了拍手,“林哲你講得比老師還清楚?!?/p>
“是你自己沒認真聽?!?/p>
“切?!彼擦似沧?,但沒有走開。她站在我桌子旁邊,手指無意識地翻著練習冊的邊角,像是在想什么。
“那個……”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你最近是不是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