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的店開在老居民樓的一樓,門面不大,招牌舊得褪了色,玻璃門上貼著手寫的“成人用品”四個字,旁邊掛著一串塑料珠簾。
這一帶沒什么人經(jīng)過,巷子深,路燈暗,街坊鄰居都搬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幾戶老人家早早就關(guān)了門。
我推開玻璃門,珠簾嘩啦響了一聲。
店里還是老樣子,墻上掛滿了各種包裝盒,燈光昏黃,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清是香薰還是紅姐身上的味道。
柜臺在最里面,紅姐就坐在柜臺后面,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刷手機。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貼身吊帶連衣裙,料子很薄,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裙子在腿部開了叉,她翹著二郎腿,開叉的地方露出大腿內(nèi)側(cè)的一截——淺灰色的透明吊帶絲襪裹著她的腿,絲襪上有精致的提花紋理,從腳踝一直蔓延到大腿,花紋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xiàn),像藤蔓一樣纏著她的腿。
她的腳上是一雙尖頭漆皮紅色平底鞋,鞋面亮得反光,一只腳挑著鞋,腳后跟從鞋里滑出來半截,包裹在絲襪里的足跟圓潤光滑,絲襪的提花紋理在腳后跟的位置被撐得微微變形,透出底下白膩的皮膚。
她抬起頭看見我,嘴角一彎,露出一個慵懶的笑。
波浪長發(fā)披在肩上,眉毛濃黑,眼尾天生往上挑,不畫眼線也像畫了似的,一雙眼睛像含著一汪水,看人的時候帶著三分媚七分懶。
鵝蛋臉,皮膚保養(yǎng)得極好,嘴唇厚而飽滿,涂了一層淡色的唇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女,但越看越耐看,五官每一處都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媚態(tài),像一顆熟得快要裂開的桃子,皮薄汁多,湊近了能聞到甜香。
“小帥哥來了?!彼穆曇羯硢°紤?,尾音往上挑,像貓叫似的,“姐等你半天了。”
我走到柜臺前,小腹已經(jīng)躥起一股邪火。
上次在她身上馳騁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被我操到高潮連連,陰道痙攣著夾緊我的雞巴,嘴里喊著不成句的騷話,最后癱在休息室沙發(fā)上腿都合不攏。
“紅姐說給我留了好東西?”
“那當然?!彼龔墓衽_后面站起來,轉(zhuǎn)身從身后的貨架上拿下來幾個包裝盒,“日本進口的絲襪,穿了跟沒穿似的。”
她把一包絲襪遞給我。包裝袋是日文的,里面的絲襪薄得幾乎透明,手指摸上去滑得像水一樣。
“今天不看絲襪?!?/p>
“哦?”她歪了一下頭,嘴唇彎起來,“那看什么?”
我繞過她,走到店里靠里面的貨架。
那個貨架上擺的東西和外面的不一樣——這里的貨架上擺滿了皮具和金屬件。
項圈、口塞、皮質(zhì)頭套、乳鏈、肛塞、皮鞭、紅繩、手銬、腳鐐,琳瑯滿目。
我挑了一個黑色皮質(zhì)的項圈,內(nèi)側(cè)襯了軟絨,金屬扣是銀色的;一個紅色的口塞球,硅膠材質(zhì),球體上有透氣孔;一個全包式的皮質(zhì)頭套,只露出嘴巴和下巴;一對乳夾鏈,兩個夾子之間連著銀色的細鏈;一套不銹鋼肛塞,從小到大三個尺寸;一條細皮鞭,鞭梢是分叉的;還有一捆紅繩,棉質(zhì)內(nèi)芯外面包了絲滑的尼龍,綁在人身上不會勒傷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