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號看了我一眼,深棕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然后微微欠身:“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走出水療中心,海風迎面撲來,比剛才更涼了。
柳芳菲走在前面,碎花連衣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她伸手按住裙擺,回頭看我,酒窩浮出來。
“阿哲,你剛才在那邊按得怎么樣?我聽你都沒出聲。”
“挺好的?!?/p>
“我也是,那個技師手法真好,按得我差點睡著了?!彼炝藗€懶腰,連衣裙的領口被撐開了一點,鎖骨下面的溝在月光里若隱若現(xiàn),“不過現(xiàn)在渾身軟綿綿的,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p>
我笑了一下,“今晚——你可別想睡個好覺?!?/p>
她眼睛彎彎地看著我,撒嬌般地拍了我胳膊一下,散發(fā)著只有我懂的曖昧。
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肥奶貼在我的身上,我們沿著石板路往回走。度假村的夜很安靜,只有海浪拍岸的聲音和遠處酒吧里傳來的吉他聲。
椰子樹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雞蛋花的香氣在空氣里若有若無地飄著。
回到獨棟,一樓客廳的燈還亮著,樓上小胖的房間傳來隱隱約約的游戲音效聲,還有他偶爾喊的“漂亮”。
柳芳菲站在樓梯口,仰頭朝樓上喊了一聲:“磊磊,別玩太晚,早點睡!”
“知道了媽!”小胖的聲音悶悶的,隔著門板傳下來。
柳芳菲搖了搖頭,轉頭看我。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酒窩在陰影里若隱若現(xiàn)。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么,然后抿住了。
“阿姨,晚安?!?/p>
“晚安。”她的聲音嗲嗲的,尾音往上挑,眼睛在昏黃的燈光里亮晶晶的,“阿哲,好好休息?!?/p>
她轉身往主臥走,碎花連衣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裹著豎條紋肉色絲襪的小腿在昏暗的燈光里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走到主臥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酒窩浮出來,然后推門進去了。
我回到次臥,關上門。手機震了一下,是柳芳菲發(fā)來的消息。
“等磊磊睡熟了,阿姨去找你?!?/p>
我回:“門沒鎖?!?/p>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暗下去。窗外傳來海浪拍岸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種緩慢而堅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