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操她的逼,一邊隔著淺灰色純棉內(nèi)衣揉她的奶。
她的奶不是柳芳菲那種夸張的g杯巨乳,但也飽滿結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內(nèi)衣的棉布被汗水和精油浸透了,乳頭的形狀清晰地凸出來,在我掌心里硬挺挺地頂著。
“舒服嗎?”
“舒服?——舒服死了?——從來沒這么舒服過?——”
“跟客人在工作的地方做愛,刺激嗎?”
“刺激?——太刺激了——我在這里上了三年班——從來沒想過會被客人按在按摩床上——啊???——”
“我要把你捅穿。讓你以后每天上班都想到自己被我按著操的感覺?!?/p>
“你——你說這種話——啊?——不行——又要去了——你的東西太厲害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她的小麥色皮膚上全是汗,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短發(fā)貼在額頭上,深棕色的眼睛翻白,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張臉的表情都崩壞了。
她的內(nèi)褲還掛在腳踝上。
淺灰色的純棉內(nèi)褲,襠部被逼水浸透了,顏色從淺灰變成深灰,上面還沾著一根卷曲的陰毛。
我一邊操她一邊把內(nèi)褲從她腳踝上摘下來,拿到面前。
襠部那層棉布上全是她的逼水,濕漉漉的,黏糊糊的,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咸腥味。
還有那塊略深的痕跡——不是逼水,是她穿了一整天之后,尿液和分泌物浸染棉布留下的印記,帶著微弱的氨味。
我把內(nèi)褲襠部捂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直沖大腦——咸的,腥的,微氨的,混著棉布本身的皂香味和她身體的體香。
是一個三十來歲熟女工作一整天后最真實、最私密的味道。
然后我當著她的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襠部的濕痕。
她的逼水是咸的,帶一點酸。
她看到了,深棕色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眼角那幾道細紋因為震驚而擠在一起。
“你——你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內(nèi)褲——臟——別舔——”
“不臟?!?/p>
我又舔了一下,這次舔得更慢,舌頭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濕痕。
“你——你這個變態(tài)——怎么舔女人內(nèi)褲——啊???——不行?——你怎么更硬了——是因為我的內(nèi)褲嗎?——”
“是?!?/p>
“你——你真的是變態(tài)?——啊?——好硬?——”
這種變態(tài)的視覺刺激和心理刺激讓她的逼瞬間絞緊到了極限,逼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裹得雞巴陣陣酥麻。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不是高潮的顫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被徹底擊穿心理防線的顫抖和興奮。
我把內(nèi)褲重新捂在鼻子上,一邊聞著她的味道一邊加速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