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后,安小兔紅著臉頰回了他信息。
繁華落盡與君老:我想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安城:[語音]還有些文件要處理。
繁華落盡與君老:哦哦,別熬夜太晚,晚安!
安城:[語音]嗯。
……
退出微信后,安小兔偷偷躲在被窩里,像做壞心事般小臉燒臥著,捂住嘴巴看起了唐聿城發(fā)給自己的‘舔屏照’。
照片的像素很高清,看到他身上有幾處傷疤。想到他的工作,以后還可能會受傷,安小兔的心臟莫名揪痛了一下,呼吸窒了窒。
有些心疼地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她才放下手機,心情略沉重墜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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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和唐聿城分開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見面了。
這應該是領證以來,分開得最久的一次了,雖然他每天都會打電話給自己,有時因為晚上還要開會而無法準時打電話,他也會提前在微信上留言。
可安小兔發(fā)現(xiàn)見不到他的日子,突然變得格外漫長,幾乎是每天都在倒數(shù)著時間,數(shù)著還有多久能見到他。
這是當初領證時,不曾想過回這樣的。
這天下午。
一位快遞小哥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請問哪位是安小兔?”
“我是?!卑残⊥门e起一只手,然后起身走到門口,“請問有什么事嗎?”
“你好,有你的快件,寄件人要求核對身份證后才能簽收?!笨爝f小哥抱著一個約二十公分的方形小紙箱,語氣嚴謹?shù)卣f道。
領個快遞還這么慎重?她最近沒有網(wǎng)購,難道是誰送她的禮物?安小兔困惑地挑了一下眉。
想到之前蕭雅白說要送她奇怪的禮物,她打了個冷顫。
“你稍等一下?!彼f完,轉身去拿了證件。
快遞小哥核對后,把快件交到她手里,便離開了。
安小兔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描了一圈辦公室內的其他老師,見沒有人投來奇怪的目光,她才動作輕細拆開紙箱,里面的東西還裹了幾層泡泡塑料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