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兔緩緩抬起頭,看到唐斯修站在幾個臺階之上,正用一種令人驚駭?shù)哪抗饩痈吲R下看著自己……
很年輕俊美的溫潤臉龐此時變得冰冷陰沉,緊抿著唇,全身上下籠罩著一股濃濃的低氣壓。
或許是他站在她之上,那種居高臨下的高傲姿態(tài),那股鋪天蓋地而來的強(qiáng)烈壓迫感,壓在安小兔心尖上,沉甸甸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踩在上一級臺階的腳緩緩縮了回來。
唐斯修以居高者的目光,目光凌厲盯著幾個臺階之下的安小兔。
即使用了圍巾掩飾,還是隱隱看到了某種印痕。
不難猜出發(fā)生了什么。
想到家族群里三叔發(fā)的照片……他就忍不住抓狂,心底的妒火在猛烈地燃燒著。
他的目光像緊盯自己的獵物般緊盯著她,而安小兔避開他的目光,他的身材高大頎長,堵在樓梯里,若不側(cè)身讓路,她根本沒法上去。
想后退,可又莫名的沒辦法移動步伐。
于是,兩人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僵站著。
幾秒后,由遠(yuǎn)處傳來的交談聲打破了僵局,不過交談聲的人似乎是要往上,而不是要下來的。
安小兔迅速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開口對唐斯修說道,“唐斯修同學(xué),麻煩讓一下路?!?/p>
但他卻無動于衷,像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站在那兒。
安小兔估測了下他身旁的空隙,她側(cè)著身走的話,能從他身旁過去。
深吸一口氣,她抬起腳踏上樓梯,從他身旁側(cè)身過去。
唐斯修驀地轉(zhuǎn)過身,大掌用力一拍在她耳邊的墻壁上,長腿一伸,將她禁錮在雙臂之間,讓她無路可退。
安小兔嚇得倒抽一口冷氣,雙手反性捂住嘴巴,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如受驚的小鹿般瞪著他。
“唐斯修你、你可別亂來,這里可是學(xué)校?!彼o緊地捂著嘴巴,有些吐字不清提醒道。
唐斯修看著她死死捂住嘴巴,那柔亮雙眸警惕瞪著自己的模樣,心底的妒火和醋意莫名消散了不少。
不過他還是擺出冷酷的表情,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小兔是說,只要不在學(xué)校就可以亂來嗎?”
安小兔差點兒被他的話給嚇得暈過去,她提醒道,“我現(xiàn)在是你二嬸嬸,不管在哪里你都應(yīng)該避嫌,不應(yīng)該對我做出出格的行為?!?/p>
唐斯修原本已經(jīng)消散不少的陰郁心情,因為她的一句話,陰霾瞬間又籠罩心頭,俊美的臉龐更加陰沉了幾分。
“如果我現(xiàn)在要對小兔做什么,你反抗得了嗎?”
聽到這話,安小兔臉色刷地一白,明白如果唐斯修真的要硬來,她是反抗不了的。
“不、你不能……”她蒼白著臉色否決道。
“小兔,我只要一想到和你他在一起的情景,就嫉妒得發(fā)狂,妒恨得想殺了他。”唐斯修壓低了聲音低吼,“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小兔?!?/p>
他不停地警告自己再等等,再等一陣子就能永遠(yuǎn)和她在一起了……
可是昨晚看到群里的事后,他最終還是忍不住跑來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