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學(xué)心理課時,看到過一些例子,有些人在zisha之前,并不會告訴你,他在zisha,而是做出一些反常的事來引起人的注意。
其實這是zisha者潛意識掙扎,在想外界求救的一種行為。
安小兔越想越心驚,感覺渾身發(fā)冷,她極力穩(wěn)住聲音說道,“唐斯修你在我家小區(qū)下面是嗎?你等一下,別離開,我立刻下去,很快的。”
她沒敢掛電話,將手機放在一旁,匆匆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加棉冬裝兔子睡衣穿上,一把抓起手機,踩著棉拖鞋就離開了房間。
“唐斯修,你還在吧?我想進電梯了,可能會沒信號,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到了?!?/p>
“好,我等小兔?!碧扑剐逌睾托Φ馈?/p>
安小兔第一次覺得從家里到小區(qū)門口的這段距離特別漫長,她生怕唐斯修不等她到就離開了,怕他會做出什么偏激的事來。
出了電梯,走到小區(qū)廣場時,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小區(qū)門口,車燈不時閃爍著;然后,車上的人像是看到她出現(xiàn)了,便推開車門,從車上走下來。
“小兔,你終于來了?!碧扑剐拮呦蛩?,有些激動說道。
望著她一身可愛的兔子睡衣,穿著居家棉拖,如瀑柔軟發(fā)絲微亂,肌膚得吹彈可破,神色緊張,呼吸微喘……他心底一軟,眼里的笑意深了幾分。
安小兔微喘著問道,“唐斯修,你真的要坐凌晨5點的飛機離開北斯城?要去哪個國家?”
“確實要離開?!碧扑剐尬⑽㈩h首回道。
安小兔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多。
“要不,我送你去機場吧?”她提議問道。
“真的嗎?”唐斯修眼底掠過一抹驚喜與激動。
“嗯,不過……”安小兔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說你離開北斯城,以后可能就不回來了,你跟你三叔感情好,我打電話讓他也來給你送機吧?!?/p>
其實是怕他做什么偏激的事,她一個人阻止不了。
唐聿城跟他有誤會,她不敢找唐聿城來幫忙,免得刺激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唐墨擎夜了。
“不需要?!碧扑剐逌貪櫊栄诺目∶滥橗嬅偷匾焕?,一把奪過安小兔的手機,偏執(zhí)說道,“我只要小兔就夠了。”
見他終于露出反常的行為,安小兔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說道,“那不叫你三叔了,不過距離登機時間還早,我想先回去換套衣服可以嗎?這里風(fēng)大,你跟我一起到家里坐會兒,喝杯熱茶暖暖身?!?/p>
她說著,便拉著唐斯修回小區(qū)里面走,心底盤算著等會兒回到家,就悄悄通知唐墨擎夜和聿城,讓他們過來一趟。
唐聿城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
“小兔,你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他漂亮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我說,我只要小兔就夠了?!?/p>
“你、你什么意思?”安小兔知道此時的唐斯修很不對勁,但是她不明白他想干嘛。
他緩緩地笑著解釋道,“我說我再也不會回北斯城,是因為我想帶你走,去一個連那個男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一輩子只和小兔在一起?!?/p>
“你……”安小兔驚駭?shù)妙澏读似饋?,掙扎著說道,“我不會和你走的,你放手?!?/p>
他竟然想在婚禮前夕劫走她……
“和不和我走,由不得小兔?!碧扑剐拚f著,一個手刀劈在她的后頸。
將她放上車后,他迅速繞到駕駛座,很快,黑色轎車便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