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中藥,安小兔整張小臉頓時皺了起來,暗暗打了個冷顫,猛地搖了搖頭拒絕。
‘翊醫(yī)生找我有什么事么?’安小兔打了一句話。
“沒事就不能找你么?”他淡笑者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p>
總不能說‘是的’吧,安小兔心忖。
剛才聿城在的時候,就表達過不希望自己私下和翊笙見面。
她有預感,等會兒那個男人回來知道的話,肯定要暴走。
“那不就行了。”他理所當然說道。
“……”安小兔無言。
見她不再說話,翊笙也不會覺得無聊或者氣氛尷尬。
他雙手放進白大褂的口袋里,身子往后靠著椅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安小兔的小臉看。
她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覺得驚艷的類型,白嫩小臉滿滿的膠原蛋白,不是時下最流行的瓜子臉,而是鵝蛋臉;眉形是很好看的柳葉眉,眉濃,很整齊,完全不需要用眉筆畫;睫毛也很長,尤其是垂下眼簾的時候,濃長的睫毛遮住一雙漂亮大眼;鼻子小巧精致,即使那些整容也整不出那么好看的來,粉唇輕咬著,泄漏她有些不自在的情緒。
如今和她相處著,并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強烈而難受的陌生情緒。
心里倒是前所未有的寧靜祥和,很舒服;就像……就像……翊笙怎么也找不出詞來形容那種感覺。
安小兔雖然覺得自己和這個男人相處很自然,可是被他一直這樣盯著看,挺不自在的。
她垂眸暗暗深呼吸一口氣,剛想說些什么,就感覺到臉頰被捏了一下。
嚇得她立刻抬眸,只見翊笙從容地收回了手。
安小兔很想說‘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打出‘翊醫(yī)生,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病房的門就毫無預兆被推開了。
是暗衛(wèi)。
“翊醫(yī)生,二爺說二少夫人需要休息了,請您不要離開,不要打擾到二少夫人休息?!卑敌l(wèi)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轉述道。
“那我有空再來看你?!瘪大险f完說了這句話,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離開了病房。
安小兔心里有些納悶這個翊笙到底想干嘛,雖然說著親近的話,可他的態(tài)度和語氣并沒有讓人感覺到曖昧。
給她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