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發(fā)現(xiàn)她雙手是冰涼的,走進廚房給她倒了熱水,又看十五已經(jīng)開車去給他買東西了,才和她一起朝樓上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把門反鎖上。
“發(fā)生什么事了?安安?!瘪大鲜疽馑谏嘲l(fā)坐下,才開口問。
他一問,安小兔便立刻顫聲說道,“翊笙,赫洛斯知道那件事了,就是我當(dāng)年離開四年的的原因,他知道了……”
自從翊笙告訴她,赫洛斯以前跟司空少堂有過合作,她的心就一直有些不安。
沒想到赫洛斯竟然知道了當(dāng)年她離開的原因。
聞言,翊笙的臉色也驀地一變。
“赫洛斯怎么會知道的?”他緊聲追問。
“我不知道。”安小兔雙手緊緊握著杯子,全身抑不住顫栗,“離開你這兒,回去之后我就一直都很小心,那件事連聿城都不知道;赫洛斯不久前給我發(fā)了個短信,里面只有那個英文……我不知道赫洛斯是怎么知道的?!?/p>
“他還說了什么?有讓你做什么嗎?”翊笙繼續(xù)問道。
“他只用短信發(fā)了那個英文給我,我問他想干嘛,他說等周末了,我回北斯城再詳談?!卑残⊥玫穆曇魩е唤z哭腔吐實道。
她害怕赫洛斯將那件事給捅了出來,弄得人盡皆知,更害怕聿城知道了她的秘密之后,會如何看待她?
以前,那件事只有她和翊笙知道而已,她能找來商量的人也只有翊笙。
翊笙沉思了一會兒,手掌搭在安小兔的肩上。
“安安,周末我也陪你回一趟北斯城,到時你去見了赫洛斯,先看看他怎么說,聽聽看他要你做什么;不管他讓你做什么事,你不要答應(yīng)他,也不要立刻拒絕,就用緩兵之計說要回去考慮考慮,等到時知道了他要你干嘛,我們再從長計議?!?/p>
“我怕……”安小兔低下了頭,忍不住紅了眼眶卻沒有掉眼淚,目光一瞬不瞬盯著杯子里的溫水,“別的我不怕,可我怕聿城知道?!?/p>
“知道了又怎樣?反正他很快就會忘了,況且,以前的事他也不記得了?!瘪大瞎首鬏p松打趣道。
“不要!”安小兔立刻反駁了他的話,深吸一口氣,“或許一個多月他就會忘了,可我卻不想他知道,寧愿什么也不知道。”
翊笙看著她這樣,忍不住心疼又有些無力。
“安安啊,不是我想潑你冷水,那件事如果只有我跟你知道,或許還能將那秘密帶進棺材里,可是現(xiàn)在赫洛斯知道了……”他嘆了一口氣,感覺到她身子一僵,繼續(xù)說:
“尤其是他很可能想利用那件事,來要挾你幫他做什么事,可就算你這次幫了他,下回呢?一輩子那么長,有一回就有第二回;你最好做好最壞的心里準(zhǔn)備,萬一真發(fā)生了,想想該如何應(yīng)對。”
安小兔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
連翊笙都沒辦法再繼續(xù)幫她隱瞞著那件事,不要再讓別人知道嗎?
“你能不能讓赫洛斯忘了那件事?”她屏息問道。
“能倒是能,如果有機會的話?!瘪大系α讼?,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以前他在司空少堂身邊的時候,跟赫洛斯打過照面,赫洛斯似乎對他印象還挺深的,也知道他的精湛醫(yī)術(shù)。
他覺得既然赫洛斯已經(jīng)找上了小兔,肯定會提前將她身邊的人和事都調(diào)查清楚了。
那么,赫洛斯肯定也知道自己。
赫洛斯不會輕易讓自己有機會下手的。
而且,赫洛斯知道小兔是唐聿城的妻子,軍嫂,還敢威脅她,肯定留全了后手。
把赫洛斯弄死也不太現(xiàn)實,畢竟赫洛斯的跨國集團少東身份擺在那兒,如果在r國出了事,肯定是要嚴(yán)查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