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為唐墨擎夜那句‘我知道做錯了’,蕭雅白看著關上的門扉,心底莫名氣消了些。
想到他離開之前還不忘占自己便宜,她氣得怒哼了聲,轉身走回了房間。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吧。
蕭雅白臥在牀上都快睡著了,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唐墨擎夜的。
猜想他打電話過來,可能是讓她跟小暖暖說話的,便接了。
“雅白,我酒駕被查了,?!碧颇嬉拐Z氣有點兒可憐和無辜說道。
聽完后,蕭雅白想都沒想就說,“活該!”
“交警小哥說我喝了酒,要扣駕照分,還要交罰款,我錢包不知丟哪兒了,還沒有駕照,罪加一等……你過來接我一下好不好?”唐墨擎夜繼續(xù)可憐兮兮地說。
站在一旁不能走的交警冷汗不止,他們根本不敢查唐墨總裁的車好不好,更別說扣駕照分,要罰他款了。
分明就是唐墨總裁見了他們,主動跑上來說他酒駕的,硬是逼他們給他測酒駕,寫罰單什么的。
完了,還不許他們離開。
“我想睡覺了,這種事你找你的秘書或者助理,再不濟就讓唐家的人去處理?!笔捬虐拙芙^得干脆利落。
大晚上的,還是入冬季節(jié),她瘋了才會跑出去救他。
“不要,我就要你來接我,你快點來?!碧颇嬉菇韬攘司乒烙嬋鲆?,給蕭雅白說了個地址,便把電話給掛了。
對這個女人軟的硬的都沒用,那就只能耍賴了。
蕭雅白氣得罵了句‘她才不會管他的死活’,將手機丟到一旁,重新爬上了床,鉆進被窩里。
過了幾分鐘,她郁悶地從牀上爬了起來,邊換衣服邊在心里罵:她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他這輩子來找她討債的。
換好衣服和鞋子,拎起包包就出去了。
在小區(qū)外面招了輛出租車,給司機報了個地址。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這個時候車不算多。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便趕到唐墨擎夜酒駕被查的地方了。
蕭雅白給了車費走下車,隔著一段距離,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勞斯萊斯,而唐墨擎夜正站在路邊,旁邊還有兩三個交警。
“雅白,你終于來了?!碧颇嬉褂鋹偟匦χf道。
“你閉嘴!”蕭雅白瞪了他一眼。
然后跟交警當場把酒駕手續(xù)給辦好,又交了罰款,最后才得以把唐墨擎夜給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