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蕭雅白醒來時,感覺頭痛欲裂,全身無力。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了。
想到昨晚在網(wǎng)上的新聞,她的頭更痛了。
看了眼窗外,還淅淅瀝瀝下著雨。
費力地翻了個身,感覺肚子有些餓,不過她卻沒力氣爬起來。
算了,先睡一覺,等精神好點兒再說吧。
……
不知過了多久。
門鈴聲很有規(guī)律地響起,蕭雅白用被子捂住疼痛腦袋,不過依然躲不掉那惱人的門鈴聲。
她有些躁怒罵了句,“麻蛋,按了那么久門鈴聲,都不見人去開門,肯定是因為主人不在家啊,能不能別按了?”
幾分鐘后。
門鈴聲還在繼續(xù)。
蕭雅白猜想可能是顧川那個二貨。
忍著頭痛欲裂,艱難地從牀上掙扎爬起來,在睡衣外又穿了一件睡袍,才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房間,走去開門。
“顧川你這個二……”蕭雅白有氣無力的話還沒說完,看清站在門外的人是司幕天,頓時打住了聲音,擠出一抹蒼白而尷尬的笑,“司少,有什么事嗎?”
“雅……雅白?!彼灸惶煲娝樕嫌兄徽5募t暈,又聽她說話不對勁,急問,“你怎么了?”
說話的同時,大掌探向她的額頭,很燙手。
“我沒……”
蕭雅白話沒說完,就被司幕天又生氣又心疼,“閉嘴,你生病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說完,一把將她給橫抱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蕭雅白嚇得連忙掙扎。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她再遲鈍,也意識到自己渾身不舒服,是因為生病引起的。
“別亂動,等會兒摔了?!彼灸惶斐谅暰妫拔宜湍闳メt(yī)院。”
肯定是昨天一整天,淋著雨拍了幾場雨戲,給淋生病的。
聽他這么說,蕭雅白立刻停止了掙扎,不敢再亂動了。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我想換身衣服再去醫(yī)院?!彼曇粲行┨撊?,堅持道。
“不要說話?!彼灸惶煺f話間,已經(jīng)走到電梯門口了,“按電梯?!?/p>
“你至少讓我先換身衣服?!笔捬虐走B說話都覺得吃力,“還有,你放我下來,我能走?!?/p>
“按電梯。”司幕天固執(zhí)地又重復(f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