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酒駕這件事,安小兔依然很生氣,冷著臉,抿著唇不想跟他說話了。
“兔子,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碧祈渤亲钆滤渲槻徽f話的樣子,他寧愿她罵自己,怎么罵都行。
“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他目光看著前方,語氣有點(diǎn)兒深沉,其實(shí)就是想引誘她說話。
“說?!卑残⊥美淅湔f了個字。
她倒想聽聽這個男人想要說什么故事。
“一直狗熊在森林里拉臭臭,過來一直兔子,它問兔子:“掉毛嗎?”兔子想了想說:“不掉毛!”狗熊抽了口煙……”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行了,別說了。”
安小兔沒想到他竟然是給她講那么老的冷笑話,快冷死她了,還以為他真的有什么人生故事要講給她聽呢。
這個冷笑話她在十幾年前,就聽過了。
“……那我再給你講一個?!彼终f道。
“不想聽了,好好開你的車,看路,別分神說話!”
對于他酒駕的這件事,安小兔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免得他以后不長記性。
“兔子,兔子……”他邊注意著路況,一直喊她的名字,喊著喊著還上癮了似的,最后就莫名唱起了兒歌,“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安小兔聽到這兒,一個沒繃住,就笑出來了。
“你哪兒學(xué)的這歌?”她笑著問。
這兒歌,跟他的畫風(fēng)無比違和。
“小暖暖喜歡唱這個,時不時就能聽到她唱?!彼⒖袒卮鸬?。
聽小暖暖用軟軟的小奶音唱這歌,他就覺得特別萌、特別可愛。
“唐聿城!以后不準(zhǔn)再酒駕,知道嗎?”她語氣無比嚴(yán)肅地強(qiáng)調(diào)。
他討好說,“老婆,我保證以后不會酒駕了,我想喝了酒,連車都不上了?!?/p>
“你不上車,怎么回家?”她白了他一眼。
“走回來……”他說著,聲音就沒了。
神色一斂,微瞇起眼睛看著后視鏡,似乎有人在后面跟蹤他們。
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個猜測,直覺跟蹤他們的人,是昨天突然打電話給鐘管家,說想買他大哥名下那棟別墅的人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