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溫逸舟坐在翊笙對面的沙發(fā),說道,“我敢打賭,那個男人肯定對我家小笙有想法?!?/p>
他直覺那個叫君瀾的,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而且那個男人剛才還套他話,想從他這里知道翊笙有沒有跟他家小笙同居。
看那男人套話這么辛苦,他索性就坦白告訴那男人了。
不知是相處久了,還是他得了斯德哥摩爾綜合癥,他發(fā)現(xiàn)他看這個男人是越來越順眼了。
但看翊笙順眼,并不妨礙他搞事。
“你去給他們泡壺茶,懂我意思吧?”翊笙指使說道。
溫逸舟立刻冷酷拒絕,“我不懂。”
“哦?!瘪大宵c了下頭,也沒說什么。
正是因為他沒說什么,才令溫逸舟感到惶恐。
帥不過三秒的他解釋說,“我不會泡茶。”
向來都是別人泡茶給他喝的。
“會泡方便面嗎?往茶壺里放點茶葉,燒一壺開水,然后把開水倒到茶壺里,等三分鐘,就可以送進書房了。”翊笙非常敷衍地指教道。
“這樣泡出來的茶,能喝嗎?”溫逸舟表示懷疑。
他看那些茶藝師或者會泡茶的人泡茶,都是經(jīng)過很多道工序的。
比如各種對茶具的要求,或者對純凈水的要求等等。
“怎么就不能了?”翊笙反問。
“哦我懂了懂了,今晚能點個菜嗎?”溫逸舟問。
來他家小笙這里這么久了,他還沒點過菜呢。
“看你表現(xiàn)?!瘪大喜]有給他肯定答案,模棱兩可說道。
雖然他這樣說,但溫逸舟已經(jīng)在腦海中擬好菜單了,于是殷勤地問,“我去泡茶,要泡什么茶葉的?”
翊笙,“你隨意發(fā)揮。”
那就是使勁兒表現(xiàn)了,主要是去暗中觀察那個叫君瀾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在談工作,而不是借機他家小笙,溫逸舟對于翊笙讓他泡茶,送去書房這事的理解,就是這樣的。
隨便泡的茶,可不能用太好的,以免糟蹋了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