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說了,你說再多也改變不了,我今天送你回唐家的決定?!瘪大仙袂檎J真冰冷,不容置喙。
這個小家伙不僅會氣人,還會蠱惑人。
小小年紀就是一妖孽。
“舅舅,你之前說帶我來玩一周的,中午又再次同意了,現(xiàn)在你又反悔;那平笙姐姐肯定會覺得你是個不守信用、沒有誠信的男人,說不定一下子就把你拉入黑名單了?!毙“材昀^續(xù)說服他。
在唐家比較溫馨幸福,而在舅舅和平笙姐姐這兒,比較好玩。
他還沒玩夠呢,才不要回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瘪大涎劬淅洳[起。
小安年委屈說,“不是,舅舅你怎么會覺得我在威脅你呢?你一不開心,就會把我的皮都給扒了,我哪敢威脅你啊,我是在幫你避開危險源?!?/p>
翊笙冷哼了一句。
“你沒來之前,平笙可沒跟我對著干過?!?/p>
她以前怕他都還來不及,哪敢質(zhì)疑他。
結(jié)果這個小家伙來了之后,就都把對方當(dāng)成靠山,于是一大一小就都無法無天了。
“我只是一個年僅7歲半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毙“材暌荒槦o辜。
翊笙,“你是一個年僅7歲半的小惡魔?!?/p>
“舅舅,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搞事了,你就讓我留在這里吧,你看,我來了這兒之后,平笙姐姐多開心啊?!毙“材瓯е拇笸?,努力擠出一絲淚意,可憐兮兮地懇求。
他舅舅跟平笙姐姐之間的互動,他其實是不太清楚的,這些話也是他根據(jù)他舅舅那寡淡沉默性格瞎掰的。
翊笙細想了下,發(fā)現(xiàn)溫平笙今天的笑容確實要比以往多了很多,雖說全是一大一小調(diào)侃自己的。
似乎看出他的動搖,小安年繼續(xù)說,“舅舅,男人要言而有信,才能讓女孩子感覺踏實,你老是出爾反爾,平笙姐姐會懷疑你是否值得托付的。”
“閉嘴!”翊笙嚴肅冷酷說,“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再在這里搞事的話,我先打你一頓,在把你送回唐家?!?/p>
小安年立刻搖頭如撥浪鼓,表示不會了。
翊笙泄憤地胡亂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收回手時,看到掌心里粘了兩三根細軟的頭發(fā)。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說,“我以前研究過一款脫毛水,誰讓我感覺不順眼,我就偷偷地在對方的頭上滴一滴這種脫毛水,一個星期內(nèi),不管多濃密的頭發(fā)都會不可逆轉(zhuǎn)地掉光,就連我都治不好,你想試試光頭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