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闌連忙說,“我這就讓創(chuàng)神漫畫社官博的管理員發(fā)微博澄清,表示這次的是創(chuàng)神漫畫社的系列風(fēng)格封面,并不存在抄襲?!?/p>
“我現(xiàn)在只想要一個真相!但君瀾副主編礙于公司機(jī)密不便告訴我,我也不會怪你,我自己去查,我不想再吃了虧還悶不吭聲;以前不還擊,導(dǎo)致一些人覺得我好欺負(fù),從而愈發(fā)得寸進(jìn)尺……先這樣吧?!睖仄襟险f完,就掛電話了。
既然君瀾沒有說會議判斷是她抄襲了圖圖誘之,那么就極可能是圖圖誘之抄襲了她。
但是圖圖誘之的單行本實(shí)體書都印刷出來了,漫畫社肯定不可能站出來告訴大家說:是圖圖誘之抄襲了笙歌。
那樣,圖圖誘之的這批單行本就廢了,名聲也毀了,甚至還可能一本書都賣不出去。
這對漫畫社而言,是不小了損失。
創(chuàng)神漫畫社為了將損失減少到最小,做出這樣的決策,站在商業(yè)角度是對的。
但是她不想吃這個悶虧。
溫平當(dāng)即打了個電話給她大哥,將君瀾的開會結(jié)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大哥。
溫戚君聽完之后,語氣溫和地說,“小笙,你給我說說你創(chuàng)作封面圖的過程,我看看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p>
“嗯,之前我在唐家做客時接到君瀾副主編的電話,說出版單行本的事確定下來了,就差封面和一些插圖,于是我就趕回來畫封面和插圖了,大概花了兩天的時間,先把封面雛形畫了出來,發(fā)到君瀾副主編的郵箱,然后接著畫插圖;后面我跟君瀾副主編在討論中完善這張封面圖,以及其他幾張插圖,也是如此的;從君瀾副主編通知我,到封面圖徹底確定下來,一共花了17天,我每次把圖給君瀾主編,都是走郵箱的?!睖仄襟显敿?xì)地說道。
末了,她又補(bǔ)充一句,“大哥,我不認(rèn)為是君瀾副主編把我的封面拿去給圖圖用的。”
溫戚君沉默思考了一會兒,對此不置可否。
他說,“那么小笙,有兩個可能。第一、可能是那段時間,君瀾的郵箱被盜過,以致你的封面雛形圖泄漏出去,被圖圖誘之看到了,她的責(zé)編不是漫畫社主編劍燈嗎?她用你的封面雛形圖,改成她自己的,然后先你一步,瞞天過海地讓劍燈把封面和稿件送去出版社印刷出版了?!?/p>
“第二、圖圖誘之向來跟你相克,她可能為了把你踩在腳下,不擇手段地跟君瀾達(dá)成某種協(xié)議,讓君瀾把你的封面圖給她用,而君瀾沒有把這事告訴你,然后你又繼續(xù)用著原本的封面,如此一來,到今天,就曝出你抄襲了圖圖誘之的事了。”
偷了別人孩子,還反過來污蔑生母是人販子的,這種人簡直可恥、可恨至極。
“我比較傾向于大哥說的第一種可能。”溫平笙說道。
反正她就是覺得君瀾不會像劍燈那樣。
“小笙,你沒有抄襲圖圖誘之,不用害怕,大哥一定會幫你洗刷冤屈,證明清白的,再把陷害你的人給就出來?!睖仄菥矒岬?。
他們的妹妹,他們都舍不得欺負(fù),豈容外人這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