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天,兩人都需要很大的勇氣、以及承受很大壓力的。
江城那邊,蕭雅白表示住在司幕天名下的別墅,并且安排有傭人,住得挺舒服的,還沒有見到那兩個寶寶,得晚上去參加滿月宴才能見到,到時一定給她拍司家兩個小寶寶的照片。
安小兔跟蕭雅白聊了一會兒,然后她母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電話一接通,安母一開口就無比氣憤地說道,“小兔,你看到網(wǎng)上的新聞沒有?那個圖圖什么的父母也太可惡了,在新聞媒體面臨顛倒是非黑白亂說平笙和翊笙指使粉絲網(wǎng)絡(luò)暴力,逼死了她女兒,放屁!我們平笙跟翊笙才不會像他們女兒那么壞,才不會像他們女兒那樣凈干些缺德事。”
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安母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那個圖圖媽肯定在撒謊,她女兒沒死,絕對沒死!圖圖可能躲到哪個角落去了呢;他們這樣做的目的,肯定是因為圖圖抄襲我們家平笙,被揭穿了,懷恨在心,想毀了我們平笙跟翊笙,圖圖一家做人這么壞,遲早遭報應(yīng)的!”
安母已經(jīng)把溫平笙歸為安家人了,一口一個‘我們平笙,每次都把溫平笙放在了前面說。
“媽,你別生氣?!卑残⊥萌崧暟矒?,然后問,“媽,你怎么那么確定圖圖沒死?”
“就是知道,看得出來,圖圖她媽在視頻里的神情,那模樣雖然很憔悴,但絕對不像是女兒死了的,媽經(jīng)歷過失去你,沒人比媽更懂那種感覺?!卑材阜浅:V定地說。
曾經(jīng)她以為女兒死了,那種失去心頭肉的悲痛,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沒人比她更懂。
她一看圖圖她媽哭訴的視頻,就覺得假,太假了;圖圖她媽神情看著很憔悴,給人一種脆弱得仿佛風(fēng)一吹就倒的感覺,可以她卻完全感覺不到一個母親失去孩子的那種悲痛,鏡頭里呈現(xiàn)出來的悲傷,是刻意營造出來的。
安小兔聽到后面那句話,心里一下子就難受了。
她努力壓下涌上喉嚨的酸楚,“媽,你別跟那些人置氣,你氣壞了身體,他們反而開心呢;這件事翊笙也知道了,翊笙開口的話,我們肯定會幫忙的?!?/p>
“我就是打電話跟你發(fā)泄一下,他們的言行太惡心了,老是讓你們幫忙,也不太好?!卑材赣行┎缓靡馑?,然后再次強調(diào),“圖圖肯定沒死。我一會兒打電話問問翊笙打算怎么辦,只要找出圖圖,揭穿他們的詭計就沒事了?!?/p>
“那媽你別跑到網(wǎng)上跟那些噴子掐架啊,被他們抓到話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跟他們掐架氣壞了身體可不好了?!卑残⊥枚诘?。
上回溫平笙被罵抄襲的時候,她母親注冊小號,跟圖圖的腦殘粉掐架,幫溫平笙說話;尤其是圖圖冒充閨蜜發(fā)通話錄音那晚,她母親更是連覺都不睡,跟圖圖的腦殘粉掐了一整個通宵,然后第二天,看到溫氏總裁把其他打臉證據(jù)貼出來。
她母親頓時覺得,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就跑來跟她嘚瑟,說舌戰(zhàn)群儒,掐得那些粉絲說不出話來。
她當時聽得又好笑又無奈,一大把年紀了,還跟十幾二十歲的小年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