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拍了幾張照片,發(fā)到他們溫家的群里,說吃宵夜。
溫家的人看到這幾張照片后的第一想法:餓了,甚至想點幾份外賣。
因為她手受傷了,翊笙坐在她旁邊幫她剝小龍蝦殼,剝好了就將蝦仁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鮮嫩入味又彈牙的冰鎮(zhèn)小龍蝦,蘸上他特調(diào)的醬簡直回味無窮,溫平笙邊享受地吃著,邊佯裝遺憾說,“吃小龍蝦不能自己親手剝殼,是沒有靈魂的?!?/p>
“……”翊笙沉默幾秒,語氣平靜說,“那行,你的手傷不嚴重,自己剝小龍蝦殼。”
說完,就將剝好的小龍蝦蘸了醬,放進他自己嘴里。
“?”溫平笙。
她坐著不動,目光也一瞬不瞬看著他。
翊笙佯裝不解對上她的視線,“怎么了?”
“我手疼?!彼荒樀奈赓狻?/p>
“沒靈魂的小龍蝦,你吃嗎?”他問。
溫平笙,“我又沒說不吃,我只是說小龍蝦沒有靈魂而已。”
他看著她故意裝委屈的樣子,就有些想笑。
給她剝了一會兒小龍蝦,翊笙看了下時間,他煲的湯應(yīng)該好了,就起身走進廚房,把湯端出來。
“好香啊,是什么?”溫平笙深吸了一口氣。
“湯。”
他把煲湯砂鍋放在餐桌上,把扣在鍋蓋的碗和湯匙拿下來,從容地幫她盛了一碗湯。
“你不喝嗎?”她問。
“你先喝?!瘪大习咽⒑脺诺剿媲?,“很燙,等會兒再喝。”
然后繼續(xù)剝小龍蝦殼。
他把小龍蝦刷得非常干凈,并且去掉蝦頭,蒜香小龍蝦的湯底特別咸香,溫平笙一邊吃著,說要是有一碗飯就好了。
翊笙淡聲提醒她說吃太撐了,晚上會睡不著。
溫平笙喝了兩碗湯,又吃了一半小龍蝦,就撐得吃不下了。
而翊笙則把剩下的小龍蝦吃完,以及湯喝完,把餐桌收拾干凈,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