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人一一打了招呼,得知他們都吃過早餐才過來的,而翊笙也已經(jīng)吃過早餐了,她只能一個人吃了。
早餐是雞湯黨參粥,里面似乎還加了一些中藥材,吸收滿雞湯的粥很是鮮甜,米湯中透著一絲藥香味兒,只有藥香味兒,卻沒有苦味,還放了一些切碎的青菜葉進(jìn)去,開胃又解膩。
“小笙,你手受傷了,吃東西不方便,媽來喂你。”溫母在她身邊坐下,“把湯匙給媽。”
“不用了媽,我受傷的是左手,不是右手,我可以自己吃早餐的。”溫平笙拒絕道。
還要人喂?她母親當(dāng)她受個傷就回到三歲啊。
“你左手受傷了,肯定疼得連右手都沒有力氣那湯匙的,來,讓媽喂你?!?/p>
溫母像強(qiáng)盜般,欺負(fù)溫平笙另一只手受傷了,強(qiáng)勢地將湯匙搶了過來,然后把碗端起來,把溫平笙當(dāng)三歲小孩般喂她吃早餐。
“……”溫平笙。
還能怎么辦?
喂就吃咯。
吃完了早餐半個小時后。
溫母想起她該喝藥了,就問藥熬好了沒有?
然后溫云行就說,“老五呢?他是負(fù)責(zé)給小笙熬藥的,他熬藥比較有經(jīng)驗和技術(shù)?!?/p>
單獨被拋棄在京都的溫逸舟哭了:有句mmp想講。
“平笙的傷不用喝藥,吃一陣子藥膳就行了?!瘪大辖忉尩?。
聞言,溫母對他的滿意度又上漲了。
她家小笙向來討厭吃藥或者喝藥,除非逼不得已。
這個男人也太體貼溫柔了,竟然想得到做藥膳來取代喝藥。
趁著母親跟小妹聊天,溫戚君把翊笙拉出去談話。
“小笙受傷的事,查到什么眉目了嗎?”
從昨天得知圖圖一家是這個男人解決的之后,溫戚君對他的看法就發(fā)生了變化。
清楚認(rèn)識到這個男人并不像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無害。
“查到對方的身份了,不過對方處于什么目的傷害平笙的,還不知道?!瘪大先鐚嵏嬖V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