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長臂一攬,及時(shí)扶住走路不穩(wěn)的溫平笙。
“這么迫不及待,嗯?”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
“我都等你好久了?!睖仄襟虾鷣y點(diǎn)頭,染上醉意的笑容格外迷人。
“希望你明天醒來不會(huì)后悔。”
他彎下腰,一把將她橫抱起,朝大床的方向走去。
將溫平笙放在床上,他就要俯身壓上去。
“等等……等一下?!睖仄襟蠌乃砩狭锪?,拿起那些道具,“你躺下,不許動(dòng)!”
翊笙:“……”
“快點(diǎn)!”溫平笙催促。
猶豫了幾秒,他從容地翻身躺下,任由她為所欲為。
“平笙,你想這樣做,想多久了?”他問。
“好久了,嘻嘻~”坐在他身上的溫平笙,帶著幾分醉意的笑容有些得意,歪著腦袋想了幾秒,“我跟麗絲塔討論過這個(gè)話題?!?/p>
看不出來,他的未婚妻還會(huì)這么做。
他覺得,以后可以試著多灌醉她幾回,看是不是還能發(fā)掘更多未知的驚喜。
喝醉的溫平笙的雙手不受大腦控制,弄了好一會(huì)兒都還沒能戴上,就氣惱地要了一下翊笙的鎖骨。
“你怎么這么難伺候?”
“???”翊笙說,“那不玩這個(gè)了?!?/p>
“不行,要玩?!睖仄襟蠇珊呔芙^。
“你想給我戴那個(gè)?我自己來?!彼麎阂值匾е蟛垩?,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跟她商量。
溫平笙還是搖頭拒絕,“我是女王,得由我親手幫你戴上枷鎖,從此以后,你就是我一個(gè)人的了。”
她表現(xiàn)出來霸道占有欲,讓翊笙默了。
本來幾分鐘就能將所有道具都戴好了,但喝醉的溫平笙,足足花了二十分鐘,折磨得翊笙幾度險(xiǎn)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