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聽完她的解釋,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她,一言不發(fā)。
溫平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他說,“我在想,我到底有多少情敵?”
溫平笙說道,“從小到大,確實有不少人追求過我,畢竟我們溫家在京都這個圈子,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人往高處走,很多家族想和溫家接親,強強聯(lián)手,這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不過我不喜歡那些人懷有目的地接近我。”
她覺得生在溫家,既幸運又溫暖。
她的家人們并不會像其他家族那樣,用子女的婚姻來做交易,以達到家族企業(yè)更上一層樓的目的。
停頓幾秒,溫平笙抬眸和他對視,笑得有些羞澀溫婉,“你別管你有多少情敵,你只需知道我只喜歡你即可?!?/p>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被翊笙拉入懷里,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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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
溫家所有人都起得格外早,比平時還要早一些。
歷年來,溫家?guī)缀醪辉谕饷骘埖瓿詧F圓飯的,吃過早餐,溫家的廚子便開始動手準備年夜飯了,其他傭人忙上忙下,好不熱鬧。
溫奶奶閑來無事,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帶著老花眼鏡剪起了窗花。
溫平笙湊在一旁看著,瞎起哄說,“奶奶,您不考慮把這手藝傳給您的孫女婿么?”
“你們年輕人,沒有興趣學這個?!睖啬棠填^也不抬地說。
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窗花都用機器做的了,手工剪窗花又掙不了幾個錢,年輕人沒有幾個愿意學、或者會剪的。
說不定再過個幾十年,這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要徹底失傳,成為歷史了。
“翊笙,你覺得你能學會么?”溫平笙轉(zhuǎn)過頭笑問某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