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年甘茂一案,雖說是李林甫和趙高聯(lián)手所為。
可當時的呂相國,也在暗中推波助瀾,從甘茂的尸體上,撈到了不少好處。
這要是讓甘羅知道真相,肯定會和呂相國離心離德……
呂不韋看到他們兩個的表情,就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十有八九,就是后者!
而今天甘羅入宮,去見的太后趙姬。
這慫恿之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想到這些,呂不韋嘴角之上,突然揚起一抹苦澀笑意。
趙姬啊趙姬,你現(xiàn)在還真是恨我入骨??!
不過他對趙姬非常了解,知道這是一個有野心,可卻胸大無腦的主。
根本就不可能想出這等巧妙的離間計,
在其背后,肯定還有高人謀劃!
想到這些,一個熟悉的名字,也就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
嫪毐!
呂不韋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那個長相憨厚,除了能轉(zhuǎn)車輪,就一無是處的嫪毐,
沒想到竟然藏的這么深,如此精于算計。
讓他這樣的老狐貍,都看走了眼!
想到這個“嫪毐”,呂不韋就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即視感。
他揉了揉太陽穴,問道:“劉喜那邊查得怎么樣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暴斃了?”
李斯說道:“相國,屬下秘密調(diào)查過,劉喜之死,跟一個叫做曹昆的太監(jiān),脫不了關(guān)系?!?/p>
呂不韋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曹昆?這是誰的人?”
蔡澤在旁邊補充道:“相國,這個曹昆就是曹正淳的義子。曹正淳倒臺后,他被發(fā)配到了冷宮。后來不知怎么攀上了劉喜……”
呂不韋說:“曹正淳有一門獨門功法,叫做《天罡童子神功》。
這曹昆既然是曹正淳的義子,應該是拿著這門功法,去和劉喜攀上的關(guān)系?!?/p>
李斯斟酌著語言,問道:“相國,你的意思是,這劉喜的死,和曹昆脫不了關(guān)系?”
還不等呂不韋表態(tài),蔡澤就提出了反對意見。
“這不應該吧,曹昆原本就是掖庭宮的一個雜役太監(jiān),是結(jié)交上劉喜后,這才一路往上爬。他好端端的,干嘛要殺提拔自己的劉喜?”
呂不韋看向李斯,說道:“李斯,你來說說吧!”
李斯稍作沉吟,說道:“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確鑿證據(jù),能說明這劉喜的死,就是曹昆所為,目前還只是猜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