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duì)方再爬起來,曹昆就走上前去,踩住了他的手掌。
“汪寶,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
汪寶顫抖著聲音說道:“曹總管,沒人派我來跟蹤你,我真的只是路過……”
“?。 ?/p>
還不等這汪寶把話說完,曹昆的腳尖就陡然發(fā)力,直接將他的手掌給碾的血肉模糊。
“汪寶,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你那位干爹汪康吧?”
汪寶強(qiáng)忍著劇痛,說道:“曹昆,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你膽子還真是不小,竟然敢和冷宮的妃子私通對(duì)食。
這可是殺頭的死罪,你若是識(shí)相,就趕緊將掖庭宮總管的位子讓給我干爹!”
聽完這汪寶的叫囂,曹昆冷然一笑。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汪寶看到曹昆那犀利如刀的目光,就只感覺毛骨悚然。
感受到死亡威脅的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匕首,朝著曹昆的心口命門就刺了過去。
可匕首在距離曹昆心口命門,三寸的位置,卻是停了下來。
汪寶定睛去看,就只見曹昆用兩根手指,死死的夾住了匕首。
任憑他施展出渾身解數(shù),那匕首都難以再進(jìn)半寸。
曹昆咧嘴一笑,兩根鋼釬般的手指,陡然發(fā)力。
“咔嚓!”
那匕首竟被硬生生的折斷。
此時(shí)的汪寶目眥俱裂,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你是地級(jí)宗師?”
曹昆冷然一笑,問道:“說吧,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此時(shí)的汪寶,心理防線已經(jīng)徹底崩潰,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他強(qiáng)忍著劇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曹總管饒命,饒命,奴才想活,想活……”
曹昆冷然說道:“想活可以,不過得乖乖聽話!”
汪寶連連點(diǎn)頭:“我保證聽話,曹總管想要讓我做什么?”
曹昆淡然說道:“聽話就好,那就先把你干爹汪康,這些年來在掖庭宮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全都交代出來吧!”
汪寶見曹昆讓自己交代汪康的罪證,眼眸之中掠過一抹遲疑。
這倒不是他重情義,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