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舍不得從少女身體里拔出來,操累了就插在穴里歇一歇,還不時埋進那對白嫩的大奶子又嗅又舔,像是要吸出奶一樣叼住奶頭狠狠吮吸。
“啊啊啊……別吸……別吸了!”林微微被操醒過來,渾身發(fā)顫,破了皮的奶頭一晚上不知被多少人咬過,痛得她直打顫。
淫水精液順著結合的地方,滴滴答答落了一路,在她和同學們都會經(jīng)過的地方。
林微微一雙腿被迫夾著保安的腰,免得自己受不住力往下滑,讓那根大肉棒插穿。
保安再也控制不住,讓林微微坐在走廊的扶手上,把她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抓著就開始一陣猛力操干。
“啊啊啊啊??!不要!”后背懸空的林微微雙手緊緊抓著欄桿,背后就是六樓的高度,有恐高癥的她嚇得肉穴緊縮,把肉棒夾得更緊。
保安爽得狠狠拍打林微微的屁股:“小騷貨真會夾!”
保安還故意把她抱進教室里,放在講臺上操弄,要她一邊挨操一邊喊自己老師。直到林微微哭著吞下她的精液才滿意,抱著她繼續(xù)去巡邏。
等巡視完整棟教學樓,天都微微亮了。保安才意猶未盡地在林微微的穴里射了出來。被玩透的少女渾身上下都是骯臟腥臭的精液,兩眼失神,完全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保安大發(fā)慈悲地把林微微帶到淋浴室,從里到外洗了一遍,再給她拿了一套干凈的校服。
林微微軟著腿穿好衣服,瑟瑟發(fā)抖地躲在女洗手間里。等到陸續(xù)有學生到校,她才跟著人群走進教室。
林微微的位置在教室的最角落一排,座位上寫滿了“婊子”“小三”之類的臟話,桌肚里的課本全被撕爛了,塞滿了垃圾。
她連清理垃圾的力氣都沒有,就埋頭趴在桌上沉沉睡去。連身邊忽然坐了個人都沒發(fā)覺。
直到有只手抓著她的奶子又捏又揉,她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
這一聲又媚又軟,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突兀。
“操,叫得這么騷。”
男生們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本就看林微微不爽的班花季悅,惡狠狠地瞪過來,嚇得林微微一縮脖子。
那個眼神她很熟悉;你下課給我等著。
想到季悅折磨人的手段,她就忍不住打哆嗦。
可現(xiàn)在有更大的問題擺在林微微眼前:她的新同桌一臉正直,手卻在她的衣服里亂摸,掐著她的胸又捏又揉。
“別……你干什么!”林微微怕被人發(fā)現(xiàn),聲音小得聽不清,想躲又怕動作大了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她坐在教室的最角落,右邊靠墻,前后和左邊都被幾個高大的男生擋住,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別人根本看不清。
“都被操爛了還裝什么純。”同桌把手機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白花花一片。少女雙腿大敞,花穴里塞著一根濕淋淋的肉棒,被操得兩眼翻白,嘴角流涎。
林微微頭嗡一下昏了,她搶過手機把照片刪了,可刪了還有,幾十上百張,都是她一絲不掛的照片,有四肢被抓著懸空操的,有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挨操的,還有被吊起來插的,渾身涂滿了精液的。
怎么刪都刪不掉。
同桌在她耳邊評論:“籃球隊那些人技術很好?。靠茨忝恳粡埍砬槎歼@么爽。我最喜歡這一張,今天也用這個姿勢操你吧。”
林微微渾身冰冷,像掉進無間地獄。她看到班上的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互相交頭接耳,發(fā)出不懷好意的笑聲,沖她指指點點。
這時,奶頭忽然劇痛,同桌兩指掐住她的奶頭一擰,扯得老長:“聽見我說的話沒?”
“聽……聽到了,不要捏……很痛……”林微微痛得淚花直冒,只好求饒。
她這幅下賤的樣子,讓同桌滿意了:“怕痛就給我乖乖聽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