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家,齊冬草和王半斤的“神仙打架”是出了名的綿里藏針、驚心動魄,他雖然站在齊冬草這邊多一點,但這個級別的較量,不是他這種人能多嘴多事的。
司徒堅強的期中成績單出來了,果然如趙甲第所說一個萬年倒數第二的家伙想進步比退步要輕松太多,班里排名向上跳躍了七名,年級排名提高了將近五十名。司徒堅強老爹有過明確言論,年級排名提高一名就獎勵一千塊錢,這一下就差不多五萬塊真金白銀。蔡姨也許是覺得打在卡上不夠直觀,特地讓人取了五萬塊現(xiàn)金放在茶幾上,讓司徒堅強拿去,而身為家教老師的趙甲第可以得到額外一成的提成,就是五千塊。趙甲第沒矯情,直接塞進口袋,心想該拿的不拿,造孽啊。
“甲第,事先說清楚,期末考試就以司徒堅強現(xiàn)在的成績基準來算薪酬,不過困難上去,獎勵也必須跟上,到時候你可以拿三成。等明年高三第一個學期你可以拿一半,第二個學期就是和小強一樣的獎勵,有意見嗎?”蔡姨柔聲道。司徒堅強已經拿著獎金歡天喜地去書房,謀劃著怎么跟死黨瀟灑走一回,還很義氣地抽出一張讓對著電腦玩俄羅斯方塊的小果兒拿去玩。
“沒有。”趙甲第搖頭道,跟明白人說明白話,當然沒意見。
“問一下,甲第,你出來做家教的目的是什么?”蔡姨微笑道。她在家里基本上都會煮一壺茶,大多是普洱,偶爾是雨前龍井。她輕輕遞給趙甲第一杯。
“賺錢啊,總不可能是體驗生活吧。要是吃飽了撐著想體驗生活,我就去夜店做保安之類的,那里美女多,賞心悅目,還不耽誤上課?!壁w甲第笑道,喝了一口茶,心想大美女泡出來的茶就是沁人心脾。
“說實話,你真不太像需要賺零花錢的學生?!辈桃绦逼沉艘谎圳w甲第。
放屁。
趙甲第差點脫口而出,趕緊咽回肚子里,總覺得今天這位蔡姨眼神有妖氣,猜不透。他一本正經道:“蔡姨,我很早就沒向家里要錢了,這大學學費還是我自己掙的啊。我坦白了吧,我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社會上說的那種富二代,我小時候暈車,現(xiàn)在駕照都沒,就別想早上開一輛寶馬晚上開一輛奔馳,凌晨開一輛法拉利了,我的銀行儲蓄交了學費后就只有三千塊不到,身上這套衣服還是剛才家里送的,也不貴的,要不是今天來見蔡姨,還不舍得穿?!?/p>
“膽不小嘛,坐了一回瑪莎拉蒂,就敢調戲蔡姨啦?”蔡姨笑道,臉上沒什么異樣表情。
“蔡姨,你覺得我像油腔滑調的人嗎?”趙甲第喝著茶苦笑道。不知為何,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他覺得還是說實話比較輕松,戴著面具不光太累,說不定還早被看穿了。
“跟家里鬧僵了?”蔡姨輕聲問道,似乎有點好奇。
“差不多。”趙甲第低頭喝茶。
“不說這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辈桃唐降?,“小強性子浮躁,別讓他進一步退兩步。你既然說是為了賺錢,那就多賺點,反正這個錢是小強他父親出,我不心疼?!?/p>
趙甲第眼神古怪。
“滾?!辈桃绦αR道,下了逐客令。
她顯然已經知道趙甲第眼神里的意味,這小孩在猜測她是不是跟司徒堅強父親有“曖昧”。
趙甲第屁滾尿流地躲進書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