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經(jīng)歷,換戴中華談起和趙、王、張一起追到妖石消失的時間段,經(jīng)手人若隱若現(xiàn),不止一人,由于忙于生計,海峽之間隔閡,只能由著島上仨人閑暇時去追溯,戴中華看著干著急,最近又是搞什么海巡加強,全壓在海峽內(nèi),三人缺乏全面鑒定與評判能力,幾乎只能以期望僥幸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來形容。
鴻哥很不滿意他們的消極態(tài)度,但這也沒辦法,要求太多,做不到,說多了也是浪費口水。正如海上人家不像陸地居民般,有著明顯的地域界線,戴中華和趙、王、張仨人一樣,通過網(wǎng)絡(luò)或者海上作業(yè)相互熟識,常相邀登門聚會,那三人也是可以和外海打漁來往,同走親訪友似的。妖石的時間點就是從大小琉球附近知曉的??上?,消息面零零碎碎,湊不出完整的線索出來。
談了半天,干脆撇開一邊,論起武術(shù)見解,戴中華沉迷于泰拳的殺傷及格斗上的霸氣,鴻哥講究擒拿術(shù)的“四兩撥千斤”,一招制敵技巧。
不知不覺,星月滿天,風(fēng)吹起,談性正濃的倆人哪管這些,繼續(xù)著秉燭夜聊。
沉穩(wěn)中不乏激情,質(zhì)樸中不乏細(xì)膩,多層建筑豪華別墅,淡黃色的面、紅瓦屋頂暖色調(diào),既醒目又不過分張揚的濃郁西班牙風(fēng)格,是土豪金特意聘請北京著名建筑設(shè)計院打造的。
占地1000平方米,造價5000多萬,周圍環(huán)繞著各種樹木植物,點綴著許多中式亭榭,回廊,正中間置一噴泉,在嘈雜、炎熱和灰塵中,冷冽泉水和綠色空間使人生活非常恰意。
一輛馳名天下的座駕就??吭谖萸坝覀?cè),看來其主人是剛剛回府不久,沒來得及將其停進(jìn)車房。從敦煌到現(xiàn)在,差不多快兩個月了,土豪金似乎無所事事,只跑了海外兩趟,購些喜歡的物件。他現(xiàn)在坐在自家的休閑廳內(nèi),酒吧、音響等等一應(yīng)俱全,聽著自已最喜歡的瞎子阿炳“二泉映月”,品著今年拍得的紅酒,思考著人生。
有時候他老覺得自已就和珠穆朗瑪峰一樣,擁有巨大財富,卻要面對著充滿欲望渴求的人們,是以惡劣氣候、種種艱難險阻將他(她)們拒之門外呢,還是如大山般敞開胸懷容納呢。
但只要想想,如今的珠穆朗瑪峰被糟蹋得面目全非,都深感后怕,但卻攔不住削尖腦袋擠鉆的人群。
他很慶幸有一位值得信賴的財務(wù)顧問永遠(yuǎn)站在自已旁邊,曾良國,男,38歲,太原人,亦師亦友類的。倆人的親密程度,讓土豪金都不敢去想象曾良國如果背叛或者“篡位奪權(quán)”會是怎么樣一個場景。
“雞已全殺”走進(jìn)眼簾的曾良國,高富帥的樣板,他恭敬地對土豪金說道。
這是兩人長久以來形成的密碼文的關(guān)鍵詞字句默契,因為周邊有太多人關(guān)注,不得不用一些切口來交流,換句俗話說,只需屁股一抬,便了解是怎回事,該話意思就是“基金已全部拋售”。
土豪金點點頭,表示贊許,把手一比,邀請曾良國坐到他對面飲酒,曾良國不想打破土豪金思考人生的孤獨,微微一笑,點頭感謝,指指手表,轉(zhuǎn)身退了出去,回到自個的工作室,因為他明白,老板可以閑著發(fā)呆,自已不行這個道理。
土豪金今天很忙,他要會見兩位剛下飛機回國的朋友,林哲和慕容雨。他是一個很喜歡聽故事的人,而且特別喜歡聽當(dāng)事人親口講述,尤其是屬于探險之類的。還有就是專暴菊花與亞特蘭蒂斯,二人自慢慢步上正軌后,每隔月底都來找他結(jié)算,并且從他這拉走煤礦等物資。
雖然土豪金已不再從事父業(yè),可爛船也有三斤鐵,幫幫二人只是舉小指頭之勞而已。對目前熱衷于玩“大富翁兼大航?!蹦J?,有志于成為西北和西南一帶商王的專暴菊花與亞特蘭蒂斯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門崗傳來訊息,有人求見,五人不約而同一起到來,嗯,怎么是五人呢,哦,多出來的那位是自已的老同學(xué)--佛光普照。
很快,休閑廳內(nèi)頓時熱鬧起來,掃清了沉悶,增添了人氣。人氣對土豪金來說,很重要,不然他就不會讓曾良國把工作室搬到自已的別墅,進(jìn)進(jìn)出出的工作人員可以使別墅不成為鬼屋;自已的臥房不求寬大,怕元氣泄出去填補空白,妨礙身心健康,據(jù)說,連歷代皇帝的寢室也是如此考慮的。
第一次來土豪金別墅的林哲與慕容雨看到眼前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建筑布局,不免感言以前住的幾乎就是貧民窟。更讓二人肅然起敬的是,國旗與國徽更是擺放不少,尤其是休閑廳正中掛著斗大的國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