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越之靈位?!?/p>
上面五個大字,讓我?guī)缀踔舷ⅰ?/p>
只不過我和叔兒靈牌前面的香燭已經(jīng)熄滅了,唯獨(dú)揚(yáng)子和他媽的還在繼續(xù)燃燒。
“活人擺位,閻王催香?!饼埵丝嘈χ鴵u搖頭,臉上表情古怪無比。
難道他們早就預(yù)料到了今晚的事情,生怕死后沒有人給自己擺靈位,所以在還活著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靈位擺上來?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靈位也在其中?
丫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們旁邊,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木柜子上面的靈位,笑瞇瞇的說:“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喔?該怎么報(bào)答我?”
看著丫丫‘賣萌’的樣子,我非但不覺得萌,反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意味。
龍十八深深吸了一口氣,沖我說道:“果然被我猜對了,破禁的玄機(jī)就在這個房間里面?!?/p>
玄機(jī)?我大腦‘嗡’一聲,當(dāng)即抬頭看著龍十八。
“禁忌之說,源自于玄學(xué)怪談篇,陰陽萬物凡是有生命的東西,都會有禁忌隨身,說小點(diǎn)人狗牛羊,說大點(diǎn)魑魅魍魎這些都逃不開禁忌的束縛?!?/p>
我緊緊的看著他,直覺告訴自己龍十八的能耐絕對要在阿婆之上。
“十三小禁忌,六大禁忌,只是百禁的一個概括,其中又包含千千萬萬的小禁忌,包括吃飯,睡覺這些。每個禁忌,能犯自然就能破,只是我從來還沒有見過這么詭異的禁忌,所以不敢妄下結(jié)論。”
龍十八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拿起我的靈位掃了一眼,龍十八往地面一摔,‘砰’一聲脆響,靈位被摔得七零八碎。
“你干什么?”我尖叫一聲,摔碎靈位是最忌諱的事情。
他推了我一把,緊接著又把叔兒的靈位給摔了,然后指著這些香燭給我說:“看見這香燭了么?叫催命香,香過三許,就是入土之時,如果不是我讓丫丫幫你們吹熄了催命香,你以為還能站在這里么?”
我愣在原地,長大的嘴愣是沒有再說出一個字來。
“那……那怎么不幫揚(yáng)子他們也吹熄了?”
我口干舌燥,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龍十八瞥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我跟你說過好幾次,你們四人中鐵定有兩個人要死,也就是說這四柱催命香有其中兩柱是吹不熄滅的?!?/p>
說到這里,他吸了一口氣,接著說:“我讓丫丫把每柱催命香都吹一遍,誰的熄了,我就救誰?其實(shí)你剛才從房間往陽臺走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在等丫丫告訴我,哪兩柱催命香熄滅了,這樣我才好救人?!?/p>
原來是這樣,我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在擺放我和叔兒靈位的前面,有兩柱已經(jīng)熄滅的香燭,看樣子燒了大越四分之一。而揚(yáng)子和他媽的香燭已經(jīng)燒完了,整個房間里面,說不出來的詭異。
“事不過三,那個算計(jì)你們的人,已經(jīng)是第二次出手。就等第三次了,如果第三次還沒有能取走你性命的話,那么他就要受到反噬了,所以近期他應(yīng)該不敢貿(mào)然出手?!?/p>
聽見龍十八這句話后,我非但沒有放松,反而緊繃起身子。問道:“那該怎么辦?有第三次就會還有第四次???”
他不緊不慢的給我解釋:“放心吧,沒有第四次,只要下一次他還奈何不了你,那么以后他拿你就真沒辦法了?!?/p>
說完,龍十八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是想說什么,又在糾結(jié)著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