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珠槿不知道兩人在想什么,看到兩人起來后,就淡聲道。
“這件事情應該沒那么簡單,去查一下吧,還有昨天的刺客,查出是誰派來的了嗎?”
其實也不用查,她在這個世界也沒有其他的敵人,只除了謝夫人幾人外。
“是。”
流羽應了聲后,又開口道,“已經(jīng)查到了,是謝夫人齊蕊派來的人,是否需要把他們處理了?”
“暫時不用,先給她找點麻煩,據(jù)說她對她的弟弟很是疼愛。”
謝珠槿拒絕了流羽的提議,對于這個結(jié)果一點都不意外,現(xiàn)在也不是對付謝夫人最好的時機。但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給謝夫人找點麻煩。
“是。”
流羽應了聲,就去辦謝珠槿吩咐的事情了,似乎對于謝珠槿這個突然降臨的少主,沒有任何異議一樣。
不僅是流羽,霜雪也是如此,兩人雖然對謝珠槿不是誠心的信服,但卻也絕對的恭敬。
這讓謝珠槿不禁好奇,鐘離玄安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又是如何培養(yǎng)這等人才的。
而且鐘離玄安對她的態(tài)度,也太過于奇怪了,但謝珠槿也明白,這個疑問鐘離玄安一定不會給她解開,至少現(xiàn)在不會。
慕之恒握著毛筆,立在書桌旁,墨色在宣紙上暈染開,幾乎是在頃刻間,就讓寫好的字被污染并牽連在一起,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言修皺起了眉,語氣中帶上了擔憂,“主子,你沒事吧,這些事情也不是要緊事,不如先放著,等你傷好了再處理吧。”
慕之恒放下毛筆,揉了揉眉心,把腦海中雜亂的想法給剔除。
“沒事,就一點小傷?!?/p>
言修嘆了口氣,知道勸不動自家主子了,便開口道。
“主子,今日來刺殺的暗衛(wèi),沒有查出是誰派來的,現(xiàn)場并沒有留下活口,暗衛(wèi)身上也沒有任何痕跡?!?/p>
慕之恒聞言頭也不抬的重新拿了張紙,語氣微涼道。
“除了墨寒,還有誰會費盡心思的刺殺表哥,表哥他心中也明白,只是顧念著那點所謂的血脈親情罷了,只是他也不看看,別人還念不念?!?/p>
言修神色不變,似乎沒有聽到自家主子這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辭一樣,繼續(xù)開口道。
“謝相近來也不是很安分,頻頻與徐州府的大人,有信件來往。我們是否要出手攔截?”
慕之恒放下毛筆,嗤笑一聲,“這個謝相當真是墨寒的好狗腿子,也不知道墨寒許了他什么好處,讓他這么忠心,先不用管他,暗中注意著便是了。”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