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罕有人至,燈光也是柔和的,為謝嶼的側(cè)臉鍍上一層光。
太近了。
歲星感覺他要喘不過氣了,謝嶼身上的香氣聞上去很清很淡,卻時時刻刻都在糾纏著他的鼻翼。
“嗯?!睔q星點了點頭,臉偏向一旁,錯開視線,不和謝嶼對視。
“有多禽獸?”謝嶼清淺的目光直直看著歲星粉白的臉蛋,捉著他纖細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似乎在好奇。
“好像也沒有很禽獸???怎么看都不敢看我?”
好近啊,那香味更濃了,似乎是連衣服都被熏染上了謝嶼的體香。
“這么膽小嗎?就這膽量也自稱禽獸嗎?”謝嶼眼里帶著濃濃的笑意,明明怕得都在小幅度地顫抖,還要嘴硬著自己是禽獸。
“我禽獸起來很可怕的。”歲星屏住呼吸,在實在忍不住之后,深吸一口氣后又迅速屏著,他細白的手指抓著謝嶼短袖前的一小塊布料。
“我會……”把你按在身下,一邊哭一邊弄。
這都是書里對攻四的描述,歲星感覺他自己應該做不到這樣,畢竟他是直男,喜歡腰細膚白的漂亮姐姐。
“會怎么樣?”謝嶼的膝蓋頂在歲星的**,看著歲星極白的膚肉因為害羞而紅透。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動作,然而歲星還沒感覺到侵犯性,他還在自以為很隱蔽的閉上紅紅的嘴唇,又做賊似的小口呼吸一下。
歲星怕嚇到謝嶼,斟酌著開口:“會……發(fā)生不太好的事情?!?/p>
“你別靠這么近嘛?!?/p>
打著顫的尾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謝嶼低下頭,看到歲星盈滿眼淚的眼睛,浸過眼下粉紅色的小淚痣。歲星早就熟悉這種情況,他熟稔地擦著眼淚,邊解釋:“我平常真的不會這樣的,我只是淚腺……格外發(fā)達了點?!?/p>
謝嶼一言不發(fā)從車上下來,歲星緊跟其后。歲星小步跟著謝嶼,仔細想想今天好像確實沒有做什么事情能提升好感度,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丑。
歸結起來,還是怪系統(tǒng)。
歲星也有點生氣,他把系統(tǒng)叫出來,想發(fā)泄一下不滿。
【怎么了?】003一出來就是漂亮嬌氣包氣鼓鼓的樣子。
歲星的氣勢瞬間軟了下去,他用商量的語氣和系統(tǒng)說:“我感覺淚腺發(fā)達這個得取消,不然我隨時隨地都哭,影響不好?!?/p>
【可是哭包攻的精髓就是哭啊,要是沒了哭,就連攻四都做不了了?!?03解釋。
生活不易,星星嘆氣。
歲星怕自己忍不住會提前把主角受給占有了,又怕他會在成為攻四的半路被其他人截胡。
復盤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差強人意。歲星擦了擦微紅的眼尾,忽然想到什么,渾身一震。
“我好像不行?!辈蝗粸槭裁绰劻酥鹘鞘艿捏w香卻沒有支楞起來。歲星顧不得失落,要是因為他的問題,導致劇情走不下去,才是真的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