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看到了,你手腕上有紅色,是被綁起來弄了嗎?玩得真花啊?!?/p>
不大不小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落地可聞,有人扭過頭回來看,好奇的視線對男生來說像是鼓勵,說話的音調(diào)拔高:“怎么不說話?是我說中了嗎?”
歲星舉手:“老師,有人誹謗我?!?/p>
抱著卷子的老師走上講臺,卷子放好后,走到歲星面前。
歲星是為數(shù)不多家里人花錢進來的,年輕的老師對歲星有所耳聞,在看清楚歲星的面容后,不自覺偏向歲星。
“他罵我?!睔q星討厭容貌上的污蔑,長相都是家人給的,是改變不了的東西,如果僅從一張臉就可以肆意潑臟水,歲星會認為對方的素質(zhì)不高。
“好了,別生氣,兩個小時而已,考完試就不用再看到他。”
“但是,我會考慮酌情扣一下他的分數(shù)。”
口頭罵人,很難界定,老師有意想維護歲星,但是不能直接把人趕出去,只能安撫好歲星的情緒。
"會給你加點分數(shù)?!?/p>
歲星聽到分數(shù)后作罷。
考試是個很棘手的問題,確定了自己只是不受寵的私生子之后,未來極大可能會過得很不好。其實謝嶼說的不錯,要是他不珍惜這個頂尖學府的學歷,再也抓不住更多的東西了。
卷子發(fā)下來,白紙黑字,散發(fā)著淡淡的墨香味。歲星細白的手指捏著卷子兩角,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赐旰?,大腦宕機。
被吻就吻吧,到時候求求謝嶼不要拿領(lǐng)帶綁他的雙手就好了。
兩個小時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坐牢,鈴聲響起的瞬間歲星立馬離開教室。
謝嶼提前交卷,在教學樓下等了一個小時。郁郁蔥蔥的樹木,謝嶼站得筆直。
“考得怎么樣?”謝嶼問了一句。
“下次……下次親可不可以別伸舌頭了,也不要用領(lǐng)帶綁我的手?!睔q星耳根發(fā)紅,他知道不聰明,離譜到這種地步還是第一次。
歲星這么說,謝嶼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以。”
綁腿、眼睛……腰都可以。歲星的腿很細,就算被綁著也輕輕松松。
“別難過,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考其他科目?!?/p>
“帶你去吃飯。”
“竹里館?”歲星歪著腦袋。
謝嶼在他手心幾不可察地撓了一下:“云榭?!?/p>
歲星不再詢問,上次的意外出現(xiàn)得猝不及防,以至于吃飯、晚宴之類的場合,都給歲星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