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人會不喜歡和公主接吻嗎?一見到他我就神魂顛倒?!?/p>
他看不慣謝嶼那種明明渴極了,看著歲星的眼神里都滿是占有欲,還要裝著大度的樣子。像是古裝劇里,丈夫約見小妾,還要用正宮來裝腔作勢的那類角色。
謝嶼目前的狀態(tài)就很相似。
時厭不怕得罪謝嶼,不甘示弱地挑釁回去。
……不過也算是實話。像是整個人都泡在了蜜罐里,又暖又惹。
歲星不明所以,謝嶼和時厭隔著那么長的距離,誰也不甘示弱。
就在出神之際,謝嶼摘了一朵水紅色的小花,塞進歲星的口腔里,又捧著歲星的臉,低了下頭。
謝嶼憐憫地親吻著歲星的額頭,又含住歲星的唇珠,似乎吻就可以緩解一下內(nèi)心的所有壞念頭。
手機從手上掉落,掉在開滿淡紫色小花的草毯上。
直到歲星被吻得不能夠呼吸,才堪堪松開他。
潤紅小巧的唇珠被嘬得水涔涔,歲星側(cè)過身子喘著氣。
“你們在接吻?”
“謝嶼,你他媽真是個混蛋?!?/p>
時厭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那陣曖昧的聲音是什么。
“等你有能力站在和我一條線上,再來說挑戰(zhàn)之類的話。”謝嶼留下話,掛斷了電話。
小花早就在親吻中被搗碎了,帶著草木味和苦味,在口腔里散開。紅色的汁液,順著歲星白皙的下巴往下流。
歲星吐出那朵蔫頭巴腦的小花,擦拭了一下嘴唇,表達了一下自己對這種行為的不滿:“不要給我吃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吃花?!?/p>
回去時,又上了兩道菜。
侍應(yīng)生看歲星看得眼睛發(fā)直,很快紅著臉低著頭,尷尬地咳嗽兩聲:“先生。”
劍拔弩張的氣勢泡泡一樣,被人輕輕戳破了。
謝嶼臉上殘余的冷漠戾氣未褪盡,和外人熟知的溫和大相徑庭。
侍應(yīng)生小心謹慎將盤子放在桌面上,烤制得焦黃酥脆的餅散發(fā)著誘人的油香味兒。
“還在等什么?”冷如冰霜的聲音。
侍應(yīng)生頓時反應(yīng)過來,連連道歉。心里卻在小聲犯嘀咕,以往每一次來,都斯文的謝家寶樹為什么突然間就如此冷漠。
但看到一個吻就敏感得不行的烏發(fā)美人后了然。
小金絲雀不太能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貌似正在招惹主人生氣。不過他作為一個服務(wù)生,管不了那么多。
餡餅的味道其實很好,咬一口滿口都是花醬迸濺開的香氣。甜而不膩,一直甜到了心底。歲星小口小口咬著餡餅,一邊偷偷往屏幕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