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不是一個好看的物件,你感興趣,就要共享,不喜歡,就像丟垃圾一樣舍棄掉?!?/p>
謝嶼喉間溢出的聲音了冷若冰霜。
沈聞歌朝向謝嶼勾了勾唇,邊笑邊道:“不是物件不物件的問題,我是把他當人看的,只是用小雀兒類比?!?/p>
“小嶼,你看上去這么端莊正直,你敢保證自己在某些時刻,就沒有起過這些心思嗎?”
沈聞歌的聲音壓得低低地,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根糖,慢條斯理剝了糖衣,塞入口腔中。
沒有起過?
當然不是。
每次清晨在系皮帶的時候,總會想到那一截被拴著的手臂,和嫩粉的指尖。
每一次看到歲星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嫉妒如同瘋狂滋生的荊棘一樣,密密匝匝將心臟捆束得嚴嚴實實,可是還是要控制住那些隱秘的想法。
謝嶼每一幀的細微神情,都沒有逃過沈聞歌的觀察,他低眉看著謝嶼緊鎖的眉頭,含糊道:“是吧,人都會如此?!?/p>
“不要總是拿圣人的道德標準來約束自己,偽裝著累,対自己也不夠負責?!?/p>
“但是因為一己之私就要將玫瑰私有,対玫瑰而言,何嘗不是一種殘忍。”謝嶼眼眸中劃過一絲迷茫困惑。
“可是玫瑰在野外要受盡風霜,路過的行人總想采擷一朵。只有自己庭院里栽種的玫瑰,才是自己的玫瑰。”
沈聞歌慢慢挑明,聲音殘忍地揭穿一切:“當你習慣用偽君子的皮穿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會自以為是君子,殊不知皮下的心臟早就黑透了?!?/p>
謝嶼対上沈聞歌淺灰色的眼眸,近距離看,能夠清晰地看到猛一下收縮的瞳仁,像是蛇類的眼睛一樣。
“我知道。”謝嶼回了句,対沈聞歌的戒備沒有消除。
沈聞歌攤開手心,赫然是一枚包裹著粉紅色糖衣的棒棒糖,眼睛漾開淺淺碎光:“吃糖嗎?”
“不吃?!敝x嶼從小到大都不喜甜食,淡淡地道了謝。
“我吃糖是為了戒煙,我希望我以后的伴侶可以不用聞到煙的味道,熏人?!鄙蚵劯枳灶欁缘卣f,笑容像是更真誠了幾分。
“當然了,你要是有結(jié)婚的想法,我隨時奉陪,婚后各不相干?!?/p>
*
歲星兩條小細腿緊緊并緊,看著司機東拐西拐回到了居住的別墅區(qū)。
“等等,停一下車?!睔q星猛然叫停了司機繼續(xù)往里開的動作。
司機聞言把車子??吭诼愤厴涫a下,歲星打開車門一路小跑,攔住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