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體質(zhì)?”
歲星對這個詞匯不是很了解,只是他憑直覺感覺這詞不好。
【沒什么?!?03沒有多加解釋。
女人很快被控制住,幾個人將女人帶了出去。簾子被放下,房門也被輕輕掩上。
事發(fā)突然,壓根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好在那刀子只劃破了歲星的褲子……從大腿至下,長長的一道口子。
歲星本來就膽小,被這出其不意的行為弄得一直就沒有停下過眼淚。
歲星吸了吸紅紅的鼻尖,發(fā)現(xiàn)他壓根沒有辦法抑制住淚水,只好一邊擦眼淚,一邊偷偷看謝嶼的神色。
褲子沒事,只是從中間裂開,只讓歲星的小細腿**出來。謝嶼半蹲在歲星身邊,撩開歲星的褲腳,小心脫掉歲星的鞋子,又慢慢卷掉歲星的白襪。
歲星的腳生得好看,骨肉勻稱,腳趾尖尖卻泛著桃花粉。而且不知道怎么長的,連腳好像都是香的。
謝嶼抬手握著歲星的腳踝,一點點丈量,那么細,好像一只手就能夠輕輕松松圈起來。溫軟白膩的膚肉在掌下,輕輕一碰就能夠留下曖昧的紅痕。
沿著小腿往上逡巡,確實沒有看到哪怕指甲蓋大小的血線,光滑無瑕。
指腹觸碰的地方,引起來椅子上人敏感地輕顫,身體小幅度地哆嗦著。
“就這么敏感?”
謝嶼抬起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歲星長發(fā)垂在椅背后,微微向后仰著,薄紅微肉的嘴唇被咬出淡淡的白線。
歲星說不出話來,被謝嶼觸摸過的地方好似被貓咪的尾巴輕輕蹭過,輕微的接觸都會在放大無數(shù)倍。他只能發(fā)出一些無意義的悶哼,逼迫自己不要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謝嶼無端想起那天在車里,歲星也是這種姿態(tài),身體敏感異常。他不清楚自己帶著什么想法,頗為愉悅地垂下眼,將歲星鞋襪穿上,哄道:“別哭,我不碰你了?!?/p>
“但是你的衣服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了。”
褲子確實破得不成樣子,歲星難為情地向里縮了縮。
滿桌子的菜基本上沒動過多少,謝嶼問他:“還吃飯嗎?”
歲星搖頭:“不吃了?!?/p>
“那現(xiàn)在去一下商場,我陪著你買幾身衣服?!敝x嶼不再說其他。
“陸明宴你呢,要吃飯的話就留在這里。”
經(jīng)過那一出,都沒有什么心情去吃東西。陸明宴摸出來一只口罩,將大半張臉都遮住,側目看向歲星:“走吧?!?/p>
“我感覺你也需要一只口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