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黛自房梁一躍而下,身形輕盈不似活人,抬頭時,被映出一張蒼白如紙、帶著詭異微笑的臉。
劉夫人整個哆嗦一下,手中瓷杯落地,應(yīng)聲而碎——
那這是什么東西?!
施云聲:“她傷到腦子和腿,走不了路下不了地,只能在家靜養(yǎng),這幾日,傷勢才漸漸恢復?!?/p>
劉夫人如遇大赦:“哦…!”
施黛足步輕快,湊近一些:“在說什么呢?”
閻清歡看了眼地上碎裂的瓷杯:……
閻清歡吐字艱難:“在讓弟弟學習人情世故。”
劉夫人干笑一聲,迅速轉(zhuǎn)移話題:“在鎮(zhèn)厄司當差,確實危險。昨夜昌樂坊大亂,不知幾位可曾去過?想必萬分兇險吧?”
劉夫人抬手擦了擦額前冷汗。
又聽施云聲幽幽道:“嗯,兇險。否則……娘對我們,也不會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p>
劉夫人:……?
施黛和施云聲,死了?
又一道閃電掠過天邊。
施黛與施云聲同時抬頭看她,電光迅捷,映出兩張同樣蒼白的臉,驚悚至極。
施黛還禮貌而不失尷尬地笑了一下,弧度詭異。
劉夫人面失血色,驚跳而起——
那這倆又是什么東西?!
施云聲:“我娘不放心,今日說、說了半個時辰的話,才將我與她送出施府。”
劉夫人總算心安:“哦…!”
施黛扶額。
她弟弟,最近好像在學俗語來著。
用得很好,下次別用了。
“幾位都是少年英才?!?/p>
劉夫人勉強笑笑:“在鎮(zhèn)厄司里,應(yīng)當做了不少事吧?”
她這回是不敢再喝茶了。
還沒穩(wěn)下心神,就聽施云聲冷冷應(yīng)道:“沒做什么事。不過,近日犯下數(shù)起兇案的傀儡師,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