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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故事與死者、死者與死者之間皆有聯(lián)系，兩兩交織拚合。

如同許許多多零散的拚圖，只有一塊塊重組拚接，才能窺見完整畫卷。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閻清歡不由皺眉：

“既然主角確有其人，故事里的其他描寫，也都是真的嗎？這些人盜取錢財(cái)、殺人越貨……”

在傀儡師所寫的故事里，三位主人公都犯下的罪行是——

“這三個人，”閻清歡咽了口唾沫，“都曾劫財(cái)?！?/p>

“如果沒猜錯的話，三名死者曾將一戶人家劫殺，再用不義之財(cái)經(jīng)商發(fā)家?！?/p>

施黛點(diǎn)頭：“真相只有一個，傀儡師是來報(bào)那場仇的?！?/p>

至于那些被大肆張貼的志怪故事，與其稱為殺人預(yù)告，倒不如說，是要把三人的惡行昭告全城。

傀儡師已成功大半。

由他寫下的故事早就傳遍長安城，在百姓眼里，三名死者作惡多端、死有余辜。

這是不僅殺人，還要誅心。

她一通分析落在耳邊，語氣雖輕，卻極為有力。

閻清歡聽得怔愣，好半晌，才露出激動的嘆服之色：“的確是這樣！”

“江公子不是在調(diào)查纖草紙的來源嗎？”

施黛細(xì)忖，摸了摸下頜：“等確定了地方，去那兒問問二十多年前的懸案，說不定就能確認(rèn)傀儡師身份。”

她生得端麗，這會兒凝神思考，雙目清如遠(yuǎn)山，比起多數(shù)時候含笑的模樣，平添春水般的空明澄碧。

江白硯與她對視，語氣淡淡：“明日能查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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